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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帘也飘飘扬扬地落下，把这一方天地封闭成两个人的厮磨。

    韩知竹轻轻一笑，把人往自己怀里搂得又紧了些。

    韩知竹和他一起看着，道：“是取行也思思，坐也思思之意。”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在同一张床上醒来，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偷偷看大师兄睡着了的样子。

    相贴的肌肤引发的悸动清晰地传导出韩知竹身体的变化，程雁书触电般地向后躲了躲：“大师兄，你待会要去放幻空花的，你不要……太放纵了……”

    相贴的身体让任何变化都能轻易察觉。感觉这句话瞬间撩拨出的新一轮的变化，程雁书身体僵了僵，声音放软了，“大师兄，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

    问出口的话激得程雁书在他鼻尖又咬了一口：“说好不再让我受伤的，大师兄，你骗我。”

    “我眼睛都肿了，很丑。”程雁书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不看韩知竹。

    是解药，也是催.情灵药。

    捏着程雁书的下颚，一丝喘息余地也不留的吻食髓知味地深入再深入，偶尔轻喘间漏出的细细的水声，压抑又放纵，须臾间又被尽数封锁吞噬。

    他从程雁书手里取过那枚刻着桃花雪的玉：“这块我随身带着。那块你随身带着。”

    “那……往这里放呢？”食指从韩知竹额头滑过，沿着鼻翼落在了唇峰，唇也贴了上去，隔着手指，程雁书问，“是活色生香，想要生吞活剥，还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是谁说，不要太放纵的？”韩知竹抬手点一点程雁书鼻尖，“你呀，古灵精怪，往山间一放，就是个猴王。”

    但这次，当然不一样。

    惊讶地睁开眼，程雁书把手心那两枚即使不懂如他、也能看得出品质极好的佩玉举向阳光，光线透照中，一块玉上雕刻着桃花雪，另一块刻着茂林修竹，精致大气，又细腻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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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程雁书动了动身子，薄被随着滑下一寸，露出了胸前遍布的点点痕迹。那痕迹他自己尚未注意到，却尽数落在韩知竹眼里，激出了隐晦的光。

    程雁书动了动，韩知竹立刻张开了眼。他撑起上半身，把程雁书拉到自己怀里，贴在心口躺着，又配合着灵力给他缓缓地揉着腰，问：“疼吗？”

    韩知竹抬起手，把程雁书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动作引起的身体晃动，逼得程雁书冷哼一声，皱了眉。

    “我要看。”韩知竹握住那手，轻轻拉到唇边。

    “不喜欢？”韩知竹的声音也已经哑了，微微仰起身，看到四师弟此刻情状，忍不住又俯下身，“不要？”

    韩知竹一怔：“疼吗？”

    程雁书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昏厥过去的，还是困得不行昏睡过去的。

    韩知竹又轻轻唤，“雁书。”

    “嗯，我在呢。”眼睛没睁开，却能一仰头就准确在大师兄唇上亲了亲，“我在，你也要在。”

    这么一动牵引出全身酸软的程雁书躺回大师兄怀里，闭着眼带着十足的疲倦应了声。

    “嗯，行也思思，坐也思思，卧也思思。”轻轻蹭了蹭韩知竹，程雁书眯着眼，“这个时候，也思思。”

    韩知竹的发凌乱地散落，和他的发交缠着，鼻尖紧贴着他的脸，一呼一吸间都是潮湿暧昧暂未散尽的气息。更潮湿的，是相贴着的，不着寸缕的温热肌肤。

    “大师兄，这玉，是我们一人一枚吗？”程雁书看了又看，爱不释手，“我可记得有说送人佩玉，是有含义的。”

    怎么会，四师弟的眼尾，绯红的时候，明明胜过世间所有的甜。

    手腕一挥，淡青弧光挥出去，须臾间，房里所有灯火都熄灭了。

    迷离视线落入隐忍将全盘崩溃的灼热眼中，程雁书含糊一句“我要”，湮没了韩知竹从不崩溃的理智和冷静。

    程雁书只捂住眼睛，哑着嗓子委屈道：“你别看我了。”

    “受伤了？”韩知竹抵着耳边问，“我看看？”

    在手指上轻轻一吻，韩知竹道：“是药。”

    “倒是没有，但……”埋下头，找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程雁书说，“大师兄，你是不是忍了太久，一时间肆意过头了……”

    醒来时天色将明未明，在那暧昧光线中对上大师兄嘴角蕴着温存又餍足的笑意凝视着自己样子，程雁书想也不想地贴过去，在那高挺的鼻尖狠狠咬了一口，给了两个字：“禽兽。”

    晨光终于还是冲破了床帘的遮挡，淡淡阳光落在相拥着的人身上，程雁书慢慢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大师兄的脸。

    韩知竹生平第一次收到这种评价，愣了一瞬，复又笑起来，轻唤一声：“雁书。”

    轻笑声落在耳中，他手心被塞进了两枚微凉的温润的东西。

    程雁书满意地看了又看，抚着那淡青色的玉穗，惊喜道：“大师兄，这玉的穗子，与归朴像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