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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他给薛明光科普，“我们家乡的说法，这个手指连通着心脉。戴上指环，也就代表你锁住了对方的心，这叫浪漫，也叫情趣，你懂吗？你不懂！”

    “不过……”他瞄一眼程雁书的佩玉，又笑了笑，“你大师兄没这个问题。他最擅长的可不就是自律么？不用这个指环也无妨。”

    程雁书笑得眉眼弯弯，用手肘戳了戳薛明光的手臂：“看到没，我四镜山的掌门都懂浪漫。年轻人，你还要努力啊！”

    魏清游安然坐下，接过店家奉上的清茶：“你说什么都对，毕竟你就是大师兄的心脉。”

    “这就等于宣告这人已经有主，旁人就不该再觊觎了。换个角度说，也相当于自我约束，但凡有什么不该生的心思，瞄一眼指环，想起伴侣和自己的承诺，也能警醒。”

    看着珠宝阁珠光宝气的门脸，程雁书道：“在我家乡，成了亲的人要在无名指戴一枚指环的。”

    “买指环。”

    “你懂不懂，这是人生大事，要有仪式感？”程雁书踏进了珠宝阁。

    他翘起左手的无名指示意给魏清游和薛明光看。

    “既然有了不该生的心思，那又能警醒什么？”薛明光大大咧咧一挥手，“警醒一次可能有用，第二次、第三次呢？人啊，最难的总是自律。”

    魏清游依然淡然：“你用大师兄的银子，给大师兄买礼物？”

    虽然不算无功而返，但没有买到心仪的信物，程雁书心里还是不太得劲。

    “嗯。”程雁书下意识应道，又不解，“怎么了？”

    赶着在两个时辰内回了山，只顾得上和忙得分身乏术的韩知竹打了个照面，便一整天都没有再近距离交流的时间和机会，甚至晚膳时分，韩知竹也去了师尊处，没有出现在饭堂。

    魏清游俨然已经拿捏住了掌门之风范，面对程雁书的吐槽慨然不动，自顾自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一样，反正大师兄嘛，钱也好，命也好，心也好，都是你的。”

    掌柜说得在情在理，程雁书拈起那对指环看了看，款式倒是符合他理想中的简洁大方，但那玉质确实透着股不通透，感觉配不上韩知竹的身份。

    魏清游问：“你到底去珠宝阁做什么？”

    程雁书又是一怔，立马反应过来：“三师兄，说好的娘家人呢？你是专业来拆台的娘家人吗？”

    这几日的晚间琴修已经停了，小师弟们也为了掌门大典各司其职，晚膳后便各去忙碌。甚至直到陪着薛明光去山门处迎了宋谨严，再和两人聊到夜深，程雁书回了房间，韩知竹也还没回来。

    一进店就稳重地坐在椅子上喝着店家奉上的茶的魏清游看了眼钱袋，淡然道：“这是大师兄的。”

    犹豫良久，他还是掏出了钱袋，骑驴找马，以后有了好的再换好了。

    还没等薛明光发表鉴定感言，掌柜自己已经自嘲地笑了笑：“看公子的佩玉便知这对指环质地一般，公子应当看不上眼，但符合公子所说的样式，我这儿只能找到这一对了，也就只好献丑给公子过过眼。”

    掌柜应着，快速地托出了六七大盘。只是里面的指环完全没有程雁书原本脑海里预想的那种素圈铂金的，要么是黄澄澄威武霸气的赤足金大扳指，要么是小巧但花样繁复的小戒指。

    “魏掌门！”薛明光露出了甘拜下风的模样，甚至向魏清游施了个礼，“你可真是太懂雁书说的那个什么漫了啊！”

    终于，在他画图辅助说明之下，珠宝阁掌柜给他找来了一对玉石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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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薛明光不甘心的辩解，程雁书对掌柜说出了要看指环的需求。

    他大师兄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在对人好这一面上，太过于默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