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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来无人见过仙君堕落的一面。

    “我知道你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别怕，就算是假的，我也能让它成真。没人能阻止我们……”

    “被既定的命格左右，不能与心爱的人厮守，即使活了成千上万年，飞升成神，俯瞰众生，又有什么意思？”

    韩蓦梦呓似的说了两句难懂的话，抱着他睡着了。

    可是天道悬在头顶，世界的法则不会允许韩蓦迟迟不飞升。

    “你不要自作多情……”

    程煦答非所问：“我可以陪你，直到你腻烦为止……只要你答应我，对我腻了之后潜心修道，不再想这些……”

    但韩蓦偏偏要摘下这朵只长在云端的花，直到白如凝脂的花瓣熟透了，再揉碎碾磨，肆意撕扯，流下一手凉腻。

    “遇见我以前，还有谁碰过你？”

    “法力无边的孟仙君也会怕这点小麻烦，宁可与我结为连理,  也不要多写两笔咒文？”韩蓦说得程煦无处辩解，笑得愈发明显,  “既然早有心思,  何必瞒着我,  害得我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程煦委屈极了：“只有你，你都不记得了，我向谁说理去？你不要太过分……”

    “在我之前还有谁？”

    868觉得宿主好像太冷静了一点，但程煦很少慌张，所以他也没多想。

    孤单了几千年的身体一旦放纵起来，简直要命，根本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

    韩蓦心如刀绞，狠狠吻上程煦的嘴唇，恨不得能把对方吞吃入腹。

    修道飞升要几千年,  自己就在这里陪他耗着，做一对快活的鸳鸯，又有谁会来追究呢？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为什么要一次次推拒，为什么要等？

    程煦不停地挣扎，却不想用法术伤害他，单薄的身体仅凭力气，怎么也挣脱不开韩蓦的怀抱。

    现在仙君的面子已经彻底没有了，一部分碎在床榻上，另外一部分捏在韩蓦手里，刚刚洗掉了。

    【868：宿主，我这两天和主神彻底失联，不知道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放心，我会好好修炼，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修仙虽然没有戒律，但做不到无欲无求的人，是不可能飞升的。你凡心未泯，我可以陪你放纵一次两次，可是往后的成百上千年，还是要断绝贪欲。”

    而后他轻轻笑了一声，眼中仅存的天真又被戾气淹没，程煦闭着眼，没察觉到他的变化。

    【程煦：那还可以回去吗？】

    【868：传送通道运行正常，回去没有问题，只有主神一人失联。】

    韩蓦丢下书本，一把将程煦拉进怀里：“你法力高强，一般人无法近身,  如果你真心抗拒,  为什么祭月宴那天要纵容我？”

    “什么？”程煦呼吸都困难，根本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程煦只听到他低声笑道：“仙君法力无边，寿命悠长，我一介凡人，是不是辱没了你？还是说仙君也会寂寞无聊，渴望凡人来采撷？”

    程煦脸颊通红，随口胡诌：“这个最简单。”

    不可言说的私心在胸口疯狂滋长。

    他说得违心,  韩蓦眼中戏谑更甚：“书上说连心咒有不少变体，咒文可以任意修改，不拘一格。孟仙君偏偏要用‘结为连理’,  是什么用意？”

    修真界千百年来无人成神，韩蓦生来就注定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位神仙。

    后面的话，就越说越不着调了。

    韩蓦听完这番话，不明白程煦在顾虑什么。

    程煦探出舌尖，手覆上他的脸颊，恨不得韩蓦那张灵巧的嘴少说些让他羞恼的话。他的主动却让韩蓦的心骤然冷了下来。

    韩蓦心里充盈着排山倒海的快意和怜惜。

    两个时辰后，程煦怀疑人生。

    【程煦：知道了，别着急，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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