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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看着苏乡船水情的资料，想了一下，这才对柳蓁蓁说道：“柳姐，我看资料知道，你下面的连锁店，一共有七家，其实在我们这样一个城市里，七家连锁店已经有些多了，所以我建议，你舍掉一家位置不是很好的店面，改一下苏乡船水情的招牌，专门用来招待你的兄弟，而不是让他们随便去其他的店面吃饭，这样是不是可以呢？”

    “啊？”大家伙又是一愣，我忙问道：“为什么？”

    “可以这样吗？这我倒很想听听。”没等柳蓁蓁说话，那邓波立马喧宾夺主的来了一句，让我更加确定他和柳蓁蓁的关系非比寻常。

    那邓波自打一进来，一双眼睛就时不时的朝着白雅南的身上瞄，眼中满是艳羡欣赏之色，但在我看来，却觉得他对白雅南不怀好意，心里总不是个滋味。

    “老娘的饭店就是给有钱人开的，这样才能挣到钱，”柳蓁蓁一脸不屑的说道：“如果按照你们说的，改成中低档，专门伺候没钱的穷鬼，那老娘不是白忙活了？还挣个屁钱！”

    “柳姐请放心，我们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我忙又接话说道：“广告虽然要打，但我们一定会节约成本，尽量做到少花钱又能达到宣传的效果。”

    我在心里这样骂着，但表面还是尽量恭敬说道：“柳姐我们不如算个账，比方说，你一天就接待一个有钱人的饭局，他可能一顿饭就花上一万块钱，但你除去成本等一切开支，利润究竟能有多少？怕也就是几千元钱。但如果你的饭店一天可以接待十桌普通客人，平均一桌能消费一千元钱，就可以与一桌有钱人的饭局持平了，更何况，你一家饭店，一天最少可以接待百桌以上的客人，那么你六家连锁店一共又能接待多少桌呢？这个帐你应该会算。你该知道，普通消费者远远比有钱人多的多，而有钱人，他们选择面更大，未必会一直在你的饭店用餐吧？”

    “对呀，你凭什么保证？”柳蓁蓁立马也对我质问了一句。

    “哦，后面还有？愿闻高见！”邓波瞅着白雅南展露微笑说道。

    我这话一说完了，白雅南和其他职员立马点头赞成，大家伙一起朝着柳蓁蓁看过去，等着她的决定。

    “狗屁薄利多销，没钱人吃顿饭能花几个钱？又能点什么像样的菜？”柳蓁蓁又是不乐意的打断我说道：“三头五百？吃个鱼香肉丝？老娘的成本恐怕都回不来，而且也拉低了我饭店的品位。”

    “七家很多吗？”柳蓁蓁琢磨了一阵，但还是一点头说道：“也好，那就按你说的试试。”

    “打广告？那得花多少钱？”没等我说完，柳蓁蓁又一脸不乐意的瞅着白雅南说道：“小白，开始找你做策划，我可花了不少钱了，这次你不会又想让我当冤大头吧？”

    就你那黑窝，有个屁的品位！

    我这话说完以后，柳蓁蓁不由朝着她身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看去，问了句：“你怎么看？”

    从柳蓁蓁和这个邓波的谈话举止上看，我知道两人的关系很亲近，估计是柳蓁蓁的私人律师，或许……还有些什么其他的关系。

    一见柳蓁蓁终于同意，我们都是松了口气，正当我又要继续往下进行的时候，柳蓁蓁却又是眉头一皱，说道：“兄弟们的事可以答应，但你们说的什么我饭店定位太高档这事，我还是不能答应。”

    “既然我们的档次降低，面对的是普通消费者，那么我们就该知道，对于这样的消费人群，什么东西最能吸引他们，”我不等柳蓁蓁两人询问，直接说道：“当然是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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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与柳蓁蓁一起来的，叫邓波，是个律师，三十岁左右，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我却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得出来，这人精明却又透着邪魅。

    “这个……”白雅南一时接不上话，把眼神朝着我投了过来。

    “好，那我们继续下面的方案。”我赶紧抢在了白雅南的面前，把那邓波和柳蓁蓁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的说道：“是这样，要想饭店能顾客盈门，当然首先是宣传，打响苏乡船水情的品牌知名度……”

    “我倒觉得他们说的有些道理，”那邓波对着柳蓁蓁微微一笑，却又对我问道：“这位……王烁先生，账，谁都会算，但就算我们柳姐听了你们的安排，把饭店档次降低，你又怎么能保证六家连锁店每天都有那么多的顾客上门呢？”

    一听这话，我和白雅南相视一笑，然后白雅南又说道：“我们做这个策划，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如果前面的两点，柳姐能够同意，那么我们就可以商讨下面的方案了。”

    一听这话，就知道柳蓁蓁是个想一口吃个胖子的贪婪之人，我听的直翻白眼，但也不敢发作，只好又耐着性子的解释道：“柳姐，有钱人固然重要，也确实挥金如土，吃一顿饭就花很多钱，但你有没有想过什么叫薄利多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