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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只是一串永远无法和左贺在现实中相见的数据，那么左贺如果想让盘古世界消失，他也甘愿同这个世界一起陨落。

    他的嘴角被打裂，牙都被打掉两颗。

    “贺先生……”魏宁生抬手抹掉眼泪，只想放声大哭。

    老头见魏宁生神色有所松动，他劝道：“快走吧，你和我们走，祝舟就能有命在了！”

    什么在现实世界中与左贺相遇，都是他在痴人说梦。

    “我有什么私心！”

    左贺看着魏宁生，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抹掉对方脸上的泪水，手刚抬了一半，似乎又想起什么，重新放了下去。

    “既然这样，我不走了。”

    祝舟说话含糊又漏风：“魏宁生，我之前和你说过，你再执迷不悟，害死的不止我一人，盘古世界风平浪静，可现实世界的我们处于战争，三方鼎立，左贺他不想帮助我们任何一方，他只想让世界变得更加混乱。”

    风雨变成了连绵的小雨，光芒从乌云后面探头，让这世界有了光亮。

    魏宁生透过面前消散的血雾，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缓步走了过来。

    左贺站在市政府的门口，勾着唇瞥了祝舟一眼，道：“祝舟？恭喜你，成为潜伏在我眼皮子底下时间最长的一位。”

    魏宁生看着左贺发呆，心终于落在实处，他控制不住的颤抖，眨了眨眼，两滴眼泪掉落下来。

    “我在呢。”左贺道：“我和你这位朋友说两句话，然后我们就回家。”

    “你不能不走！”老头语气强硬：“你必须走！必须离开盘古世界离开左贺！”

    魏宁生终于想起来了，他见过这种场面。

    说完，左贺看向祝舟：“托你的福，本来可以让生生缓慢平静的逐步接收现实，现在才一天，他就已经被你们逼的濒临崩溃。”

    还来不及细想，砰砰砰一连五声，面前的五个人炸成了血雾！

    短短几步路，竟然走出了一股肆意不羁的洒脱。

    在杀了很久之后，杀人狂魔跑到街上惨叫接着便炸了！

    “你说什么呢？”左贺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祝舟，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这智商也不高啊。”

    那人姿态不紧不慢，像是一切尽在掌握。

    在梦里！他在梦里看到的那个杀人狂魔！

    既然一切都是假的，不如就让他消亡在属于自己的真实当中。

    一切都很平静和美好。

    “生生，别哭。”左贺笑道：“你今天做的很好，没让那几个人对我的躯壳做些什么，不然我可没这么快能回来。”

    ***

    魏宁生轻轻笑了笑。

    魏宁生余光瞧着祝舟的那个姐姐，对方眼中的心疼痛楚不似作伪。

    魏宁生：“……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轻声说：“你们说左贺不是好人，那我也不是个好人。”

    面前的五个人突然惨叫起来，魏宁生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这画面怎么这么似曾相识！？

    “姐！！”祝舟大着舌头漏着风还哑着嗓子，一声姐喊得比山里的狼嚎还难听。

    这时，祝舟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是么？盘古世界和我都在左贺手上，盘古世界的重要性不用说，我呢？我到底是什么？一串数据？可我这串数据怎么就这么特殊呢？虽然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我比盘古世界重要多了，你们该不会是想得到我吧？”

    祝舟仗着自己在门里，左贺拿他没办法，还昂着头叫嚣：“魏宁生有权知道真相！你把他囚禁在盘古世界难道他不可怜吗？他无法得知世界的真相，还要被你欺骗感情，就因为他是一串数据就可以这样被你对待吗？”

    “啊——！”

    小雨停了，乌云散去，太阳高悬，除了地面上的雨水和雷电劈过的狼藉，一切看起来似乎和平时的日阳高照没什么区别。

    血雾彻底散尽，祝舟怒视前方，口齿不清：“左贺！！！”

    魏宁生苦笑，原来自己根本就无法离开盘古世界。

    “为什么？”魏宁生看着老头，嘲笑道：“你真的是为了祝舟吗？我怎么觉得你有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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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