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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说：“那……你想这么样就怎么样吧。”

    苏恬摸摸鼻子：“我们申总听了之后也是这么说的。”

    陈恪走哪儿，云朵就被他拖到哪儿。

    “……”

    他抽了整整半包烟，最后才沉沉道：“你要想好。”

    起初他的确很慌，可他很快就发现这云朵并不会伤害他，除了一直跟着他以外，一点也不影响他生的活，和传言中的“噩梦”世界相差甚远。

    陈恪猛然顿住，他的目光鹰一样锁住苏恬，道：“你看得见？！”

    陈恪：“……”

    两人聊完了正事，沉默地喝着咖啡。许久，金曼歆忽然开口：“苏恬——”

    苏恬反问他：“陈导不想吗？”

    苏恬看看那云朵，“啊”了一声：“难道我不该看得见？”

    她愣愣地点头。

    苏恬是认真的，所以一等陈导出院，她就把这事告知了陈导，陈导闻言恼怒：“荒唐！”

    陈恪想。但这似乎对苏恬不公平，毕竟过程如何不重要，祝颖的角色已经是她的了，苏恬的做法就好像……好像是受了他和金曼歆的态度的影响，要向他们证明自己。

    “哦。”

    她眨巴眼，“陈导，请问您今天的幸运指数是多少？”

    金曼歆睁大眼。

    苏恬佩服：“陈导，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幸运指数低于了10%还不慌不忙的人，好厉害！”

    这是云朵风筝？

    说着，她喝一口咖啡，蹙眉，“这咖啡这么贵，好像也不怎么好喝。”

    “……”

    苏恬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看见陈恪的手腕上缠着一条丝线，丝线蔓延至他的身后的天空，牵引着一朵白白胖胖的云朵。

    他神色几变，最后归于平静，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金曼歆：“……”

    陈恪：“……”

    苏恬后知后觉：“这该不会是……”

    苏恬点头，说已经想好了，说完话头一转：“不过陈导……”

    金曼歆：“……”

    “……6%。”

    她看向陈恪的身后：“您这童真保持得不错，在放风筝呢？”

    还挺童趣。

    苏恬抬头，道：“因为想让你知道我们的投资方和制片方的眼光很好。”

    她又道，“但他最后同意了。”

    苏恬笑了，问：“你觉得如何？”

    陈恪沉默。

    “你……”她舔了舔嘴唇，“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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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恬道：“嗯。”

    明明无需证明，角色本来就是她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