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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箐禾在等商戎的时候，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那个由始至终一直隐匿，把曹姨娘当做挡箭牌的妖物。

    他并不是帮贺夫人说话，反而是对她十分怀疑，所以才会问得更细一些。

    箐禾点头，“好，就当她是这样。我后来又问，她们知不知道贺夫人去哪座寺庙拜佛的，结果这几个人的答案也挺叫我意外的，她们居然都说不知道。”

    “然后我问她们，以前贺夫人是否有礼佛的习惯，她们都说没有。”

    淮凛知道，曹姨娘早就死了，只有死了才能被猫妖附身，但看到眼前的场景，还是叫他通身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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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的时候身上的绳子都没能解开，一双眼睛惨白地瞪着天空，死不瞑目。

    他闭眼感受了一下结界可有异动，半晌后朝着淮凛摇摇头。

    “她们都是府里的老人，知道的也比较多，在这些回答中，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到过同一件事，就是在贺竹音昏迷期间，贺夫人曾经多次去寺庙里为其上香祷告。”

    “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母亲她可讨厌猫了。

    在交换完信息后，箐禾率先说了自己的想法，“我还是觉得贺夫人最可疑。”

    这几个丫鬟对当年的事情记得还是比较清楚的，毕竟那年贺竹音昏迷得了怪病，贺夫人打着这个旗号出门礼佛，肯定会留下印象。

    其实有贺将军说的话在前，大致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得差不多，只是细节的地方还需斟酌。

    淮凛听完她说的话，许久没有开口，心中已经信了大半，他又将贺夫人的口供翻开，将上面记录的话一字一句地看，毫无漏洞，太过于完美了。

    箐禾将自己手上的笔录翻到其中某一页，“你们看这儿，这是贺夫人贴身丫鬟说的话，你们再看这几个丫鬟的回答。”

    其实最有可能的人就这么几个，能够纵容“曹姨娘”在府里这些行径的，必然不会是一个身份地位的仆人或者丫鬟，只能是主子。

    会不会他费尽心思找到最后，找来的却是一具冰冷狰狞的尸骨？

    箐禾却想起那日寿宴时她听到小丫鬟说的事，“也许不是没有反常，只是她伪装得太好，或者说是拿捏得太好，下人理所当然地将这件事给忘了。”

    箐禾继续说：“换句话说，她们只知道贺夫人用拜佛的借口出门，却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贺夫人谁都没带，只有一个帮驾车的车夫，而那个车夫现在也已经不在府中做事了。”

    “据那几个丫鬟的口供，贺夫人自打贺竹音被送去庄子上后，便再也没有以外出礼佛的借口出去过。我觉得，当年她很可能只是找了这么一个借口，让众人忽略不寻常的地方，实际上已经被妖物附身了。”

    淮凛：“的确奇怪。”

    他很怕，贺竹音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曹姨娘死了。

    正在这时，忽然有个官兵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国师，在西院的枯井里面发现了尸体，似乎是曹姨娘的。”

    箐禾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我们必须得尽快查出那个人。”

    身上有着箐禾他们所熟悉的被附身过后的痕迹。

    道理是一样的，只要她足够威严，暗示的次数足够多，就会让人自然而然出现对这件事的记忆。

    就像贺夫人不允许在府上提到“贺竹音”三个字，打杀了几个下人后，自然达到了想要的效果，还让贺兰音成了府上的大小姐。

    淮凛在桌上轻轻点了几下，“现在假设贺夫人便是被妖物附身的那个人，我们该怎么让她露出马脚？”

    接着，他又翻到写有贺兰音口供的一面，看见了这么几个字。

    事不宜迟，三人找了个房间，立刻将笔录放在一处，开始交流各自查到的信息。

    淮凛：“也许是家中有人生病她才会想到拜佛的呢？”

    “但她并未有过曹姨娘这种反常现象出现。”淮凛看过下人的口供，都很一致。

    “景国的寺庙就这么几个，她们居然不知道贺夫人究竟去的哪一个，包括伺候她多年的贴身丫鬟也不知道。”

    若是别人还好，贺夫人可是公认的做事滴水不漏之人，就像今天被问话，别人都多多少少能看出点惧怕，只有她全程带笑，回答得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