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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芸一个白眼让张承宇瞬间闭嘴。
扎双马尾的女孩出言呵斥胖男孩:“钱子辰,你不要乱插嘴!”
赵思霁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赵子辰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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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报出到一半,张承宇去买了饮料零食过来犒劳大家。
张承宇:“……”辈分好像乱了。
“张老师,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呢。”赵思霁扯了扯张承宇的衣角,将他的视线从早已空无一人的校门口拉回来,“我们好像都没见过他。”
简俊立暗自松了一口气。
赵思霁反倒安慰他:“张老师,让胖胖哭一会儿就好了。你让曲歌姐姐冷静一下,她其实挺懂事的,就是一遇到跟简老师有关的事情就上头。”
唐曲歌竟然跑开了。钱子辰还在哭。
结果却没有。
张承宇如领圣旨,咳咳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苏芸老师,擅长科目,政治。人美心善,业务能力超强,对待孩子特别有耐心……”
迄今为止,如果有谁是简俊立这辈子感到对不起的,那就是苏芸。简俊立曾有过两次恋爱经历,第一次就是和苏芸。但苏芸却算不上是简俊立的初恋——这就是他对不起人家的地方。
小胖墩活跃得有些过头。他的身体圆滚滚却很灵活,只见他从自己的蓝色小书包里掏出来个什么东西,献宝似的地捧到赵思霁面前,“好不好看?送给你!”
小胖墩哇哇大哭起来。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唐曲歌拿走了,可他的手还举着,不敢放下来。
简俊立严肃地更正:“我不是老师。”
“我看还是介绍一下吧。”苏芸讽刺地笑了笑,“人家贵人多忘事,八成早就把我们都忘了。”
张承宇一脸头疼的样子转向简俊立,向他求救:“你看看现在的小孩子,跟咱们那时候真是不能比了。”
唐曲歌轻蔑地哼了一声。
张承宇不敢挽留,只敢恋恋不舍地目送苏芸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口。
好久没画画了,虽然这也算不上正儿八经的作画,简俊立莫名想抽根烟。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这盒烟还是他从南城带回来的。他没什么烟瘾——也没什么钱买烟——但偶尔会想抽一根。回来之前,简俊立以为他会常常感到很烦躁,会很想抽烟,特地准备了一包。
“我……”赵子辰圆乎乎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
她一字一顿,狠狠地说道,仿佛每个字都是一把刀,她想把每个字都插进对方的心脏。
三个小鬼头跟张承宇坐在台阶上吃零食聊天,把场面搞得跟郊游似的。唐曲歌抱着可乐坐得稍远些,一言不发,有些不合群的样子。
回到春镇以后,这包烟在裤兜里放着,一直没有拿出来过。烟盒外的塑料封纸都还没有拆。他看了看眼前的小鬼头,又把烟盒放回了裤兜。学校好像是禁烟的吧。
“你哪儿弄来的?”
“他姓简,你们可以叫他简老师。”
“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苏芸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
“那……我就叫你简哥哥啦!”赵思霁甜甜一笑,嘴角露出两个梨涡。
钱子辰狗腿地附和道:“那我也叫简哥哥!简哥哥!简哥哥!简哥哥!……”大概也就重复了几十遍吧。
赵思霁想了想:“那我就叫你小简老师吧。”
唐曲歌把手背到身后,断然拒绝:“这是简老师的,不能给你。”
简俊立:“……够了。”
“我就是知道。”
胖男孩立刻噤若寒蝉,煞有其事地伸出小胖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还一边猛点头。
“钱子辰,一年三班。赵思霁,二年二班。”张承宇走过来一一介绍道,“唐曲歌,五年一班——你们好像已经认识了?还有苏老师,我就不用介绍了吧哈哈哈。”
唐曲歌原本置身事外,见了小胖墩手里的东西,也唰地站了起来,比赵思霁还要激动:“你死定了。”
张承宇上前解围:“好了好了,不要吵架。我们先把事情原委搞清楚。”说着,张承宇让唐曲歌把小胖墩拿出来的宝贝先给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