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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

    “你误会了。”

    唐曲歌吸了一下鼻子，用满是脏污的手擦了一下脸：“其实有一种的味道还可以，有点甜。”

    “你现在还想去死吗？”

    “……”

    “嗯，那个是巧克力。”

    简俊立几乎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只好耐下性子问她：“那你说说，你这是要干嘛？”

    “好重。”

    旺财舔着唐曲歌的脸颊。

    简俊立这才发现垃圾桶旁边散落的小玻璃瓶。

    “也对。”简俊立抬头看了一眼夕阳，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我都忘了，还可以这样哦。”

    “我才没打算在你房间里自杀呢。”唐曲歌一边吐一边说道，“话说回来，你到底把我的毒药换成了什么啊？！”

    唐曲歌赖在地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唐曲歌微微仰起头，一脸茫然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完全想象不到一个花样年华的高中女生，会这样满身污秽地躺在垃圾桶旁边。

    简俊立微笑着说道，“我没有找你啊。是旺财散步的时候发现你的。”

    夕阳的余晖落在街角。

    “其实你还是让我去死，比较好。”

    “那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啊。”

    试了几次，简俊立也有点气恼：“你能不能分点好歹？你现在有多臭多脏你知道吗？”

    唐曲歌惊讶地指向简俊立：“你你你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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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俊立耸了耸肩：“糖豆之类的吧……我也忘了，而且可能过期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上医院去，比较好。”

    “啊？”

    “那你还吃！”

    唐曲歌一字一顿地说道，像是在复仇，但又很是孩子气。

    “你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敢吃啊？”简俊立扶额，“好吃吗？”

    “简俊立，”唐曲歌伏在简俊立背上，说道，“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简俊立想背起唐曲歌，唐曲歌却突然挣扎起来：“你别管我。”

    简俊立蹲下来跟它商量道：“旺财大哥，跟你商量个事情：你能不能帮我一起去找找唐曲歌啊？”

    旺财竟然像是听懂了，站起来抖了抖毛。

    要是没有旺财，简俊立是绝对找不到唐曲歌的。

    “……”唐曲歌把头靠在简俊立的肩膀上，没有直接回答，“反正这个世界，也不需要我。反正我早晚都是要死的。反正……”

    唐曲歌哇地一声又吐了一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他惊讶地说：“你全部都吃了？”

    “为什么没有死啊……好丢脸啊……呜呜……”

    “拜托，那个是我的房间哎。”简俊立在她面前蹲下来，“我不太希望有人在我的房间里服毒自杀。万一尸体七窍流血什么的，怪吓人的。而且一个房子如果短期内死掉两个人，会卖不出去吧？肯定要传出闹鬼的谣言。”

    唐曲歌：“……”

    他瞥见旺财依旧恹恹地躺在垫子上，忽然又有了主意。

    他根本没有认出那个破破烂烂的人形垃圾居然是唐曲歌。

    “难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