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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野也不打扰他，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等陈建国指挥。

    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觉得案子遇上了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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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天闲出屁来了，你就把他当民警用吧！”陆野才不管这么多，硬生生地把刘跳跳塞给了接警台，不顾刘跳跳的鬼哭狼嚎，回了办公室。

    陈建国今年50岁了，再过几年就可以准备退休了。但霍青连当年是他极好的同事，霍青连的失踪也是心中的一根刺。这个案子，他甚至比陆野还谨慎万分。他皱着眉毛思来想去许久，眉头之间早就有了舒展不平的“川”字。

    一点点来吧，反正所有的东西都要往前走的。

    “好。”陆野直奔档案室。

    “……主要问题就是这些了。现在我认为有两条重要的线索，一是丁高磊，另一个是朝晖。陈队，下一步怎么行动？”陆野在陈队的办公室讲述了他这几天走访、调查发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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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手头有没有需要出警的案子，醉酒、打架、宠物猫走丢，什么都行，让这位同志去处理。”陆野的脸快要比锅底还要黑了，让接警台的小民警打了个哆嗦。

    小民警：“呃，老陆啊，这案子有是有……但咱们民警也是够的……”

    桌子上的刑事案件他都翻过了，有可能对霍青连进行报复的人他也都记录下来了，但通过公安系统一调查，在十年前都没有什么作案的可能。那时候，这群人大多都还在监狱里没出来。

    想到这里，陆野重新蹬起了小自行车，晃悠悠地往前走了。

    最后，陈建国大手一挥，说：“我觉得你的方向是对的，今天先去查一下霍青连参与过的案子吧。但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小心打草惊蛇。我干了这么多年刑警，我对这种事情有直觉了，它不简单，陆野，你要记住，这个案子不简单。”

    刘跳跳一直对陆野桌子上的档案山表现出巨大的兴趣，期间一直想摸鱼来看一眼，但每次都被陆野一眼给瞪回去。在刘跳跳第十八次探头的时候，陆野终于受不了了，把这个后辈拎到了接警台。

    “那，陈队，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去调档案了。”陆野准备离开。

    陆野额头上出了细汗。当时恐怕真的被拍傻了，不然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个问题。而且现在想想，朝晖第一次见到他就那么主动地贴上来，又是记他的名字又是偷偷加他的微信……除他以外，他还没见过朝晖对哪个人这么主动的往上凑。

    听到陈队的絮絮叨叨，陆野反倒有些放松下来。或许当初他刚毕业那会，也让霍青连这么头疼过吧……他记得霍青连的笔记上有提到过他，虽然大多都是夸奖他买的韭菜盒子好吃，但也能看得出霍青连对他这个后辈的温柔和欣赏。

    当初朝晖怎么就能那么凑巧，出现在他身边呢？难不成那时候朝晖在跟踪他？

    陆野头晕眼花地拆开一卷新的案子，喝了一口降火的茶水，打起精神继续看。

    今晚回去连带着霍青连的相关问题，一起问问朝晖吧。陆野按了按眉心。他肯定朝晖不会对他有什么坏心思，但这种有所隐瞒的关系也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早点说开比较好。

    “哦哦，去吧，档案科那边我叮嘱好人了，你不用明说。他们有人知道你在查这个案子。”陈队挥挥手。

    “我们已经没了一个霍青连。现在十年过去了，不能再没一个陆野。你明白吗？”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建国脸上出现了陆野从未见过的沧桑神情：“现在还在调查阶段，暂时还是先不要跟同事们声张了，尤其是刘跳跳。啧……那小兔崽子，啥也不是……啧。”

    这之后的一整天，陆野被淹没在厚厚的牛皮档案袋里，简直挣扎不出来。他无法想象霍青连年纪轻轻的，怎么会参与过这么多刑事案件，可能那几年江夜市所有的刑事案件加起来也只有这么多了吧！全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