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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给我一个真相吗？我能把希望寄托给你吗？这句话是这个意思。

    幸好——“抓到朝明红了吗？”是朝晖的声音。

    抓捕行动就是这样，有危险，但凭着手里的盾和枪，他们硬着头皮也得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牺牲的心理准备。如果他们不冒着危险往前冲，就更没人冲破危险去攥紧真相了。

    办公室的全开大落地窗静静矗立在众人背后，展示着今晚的江夜景色。乌云笼罩在天空上，像是把整座城市笼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罩子。窗帘是拉开的，说明朝明红很可能在白天阳光变强之前就离开了。

    但门后还是那条空荡荡的长廊，空无一人。这次连个接待的秘书都不在了。

    “野哥，有监控，开着。”刘跳跳指了指头顶，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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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陆野的电话在衣兜里震动起来。这时候警局几乎全军出动了，大伙基本都在场，还有谁能给他打电话？

    众人心照不宣地开始搜查办公室。除非这楼里有什么密道能供朝明红金蝉脱壳，否则就凭楼外弟兄们盯梢盯出来的那一双双黑眼圈，就不可能让他离开这栋楼。

    “你在哪？”陆野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长出一口气，他赶紧确认朝晖的安全。

    “废话。”陆野无语。在警方从大楼附近涌出来的那一刻，这栋大楼的监控肯定就已经拍到了。抓捕时间是要从警察露头的那一瞬间开始算的。

    他在赶回江夜市的路上断断续续给朝晖打了不少电话，一直没人接。现在他生怕对面传来的声音不是朝晖。如果是朝明红或是什么陌生人……那他一定会发狂。

    “……没有，他跑了，”陆野回答，“但我们……”

    陆野一边两级两级台阶的往上跑，一边腾出手来给刘跳跳的钢盔上来了一巴掌。

    一排武警举枪，机械声咯啦作响，众人屏住了呼吸。

    楼层很高，他们一层层硬生生跑上去，都多多少少有些大喘气。但他们抵达顶楼后没有任何犹豫，就有一名武警争分夺秒地踹开了大门。

    刘跳跳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头盔，下巴的卡扣都没扣好，歪歪的戴着就跟上来，他被陆野瞅了一眼，赶紧咽了口口水，整了整头盔。

    “跟紧。”陆野没废话，叮嘱了两个字，就带人往楼梯上跑去了。刘跳跳跟着跑进去，刚要观察一下楼梯间内部，一上来就和头顶角落的一圈红眼睛对上了视线。

    朝明红不在。

    他一愣，然后赶紧把手机掏了出来，立刻接通：“喂，朝晖？！”

    陆野看了一眼外景，有些烦躁地去翻看办公桌上的纸张，但没什么重要的东西，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就好像……就好像桌子的主人只是简简单单地下班了。

    “这……那如果朝明红胆子大到敢和武警对轰，守在楼梯间里等咱们，那现在我们不就已经在他们枪口下面了吗？”刘跳跳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但朝明红的办公室太空了，众人搜查了接近十分钟，没一个人发现有什么地方能提供藏身之处。

    陆野压了压头盔边缘，目光黑沉。

    ————

    警察们在朝明红的办公室迅速汇合。东西两条安全通道的人都以为朝明红选择从对方通道逃离，都急急忙忙的想去支援对方，结果在办公室碰了头才意识到一件事。

    “我回江夜了，放心。刚才手机静音了，我忙着赶路，没来得及看消息。”电话那头的朝晖似乎很平静。

    朝晖好像轻轻吸了一口气：“陆野，我能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