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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柯皱着眉头说：

    我跟着陈导来到了离摄影棚很远的一个废弃厕所，他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看，转身钻了进去。

    赵东屿朝小丁扬了扬下巴，“合同里该我拍的镜头我都配合完成了，刚刚那个镜头我并不觉得再拍几次能比第一次更好。”

    我猫着身子凑过去听，听到他说——”“我听到他说——如你所愿，赵东屿在片场又摔东西又发脾气，闹了好一出。

    “说重点！”

    导演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起身消失在道具堆场外，而助理小柯也在同一时间不知所踪，制作方的小丁火急火燎地拦下正要出棚的赵东屿，陪着笑脸说：

    “老大，真的大事不妙啊，有人要搞你！”

    赵东屿点点头，望了眼不远处仍然亮着红色工作灯的摄像机，事情的大概他已经了然。

    小柯百思不得其解，除非这人和老大有血海深仇。

    “快说。”

    “你想想，是谁给我们牵的线呢？”

    小柯将车停靠在一条没什么人往来的小路上，刚刚他被赵东屿派了去跟着陈一程导演，他一开始还不明就里，没想到真的有意外发现。

    “就算酬金没谈妥，广告商也不可能同意花原先协议价的两倍来买我的时间，我的猜想是有人和甲方签了对赌协议，不然甲方这么抠门怎么可能突然改性大放血？”

    “刚刚我悄悄地跟在陈导后面，一路遇到了好多拍摄人员，我刻意装作是在四处找厕所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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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想不到？”

    “是哦，我当时还以为是那边价钱没谈妥。”

    “不如我借你个扩音喇叭，你来广播吧？”

    在保姆车上待了一会儿，小柯姗姗来迟。

    之前发我的方案里可不是他陈一程。”

    “嗯。”

    放心，视频已经拍下来了，这边工作一结束就发你邮箱。

    “当时接下这支广告的时候，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大你是说想方设法要泼你脏水的人是顾炎姐？

    “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

    赵东屿问。

    “是啊，原来的方案被上头全部推翻了，我听说新的方案是和华曼谈的。”

    “捉弄人也要有个限度。”

    “赵老板给我一个面子，刚刚陈导太较真儿了，我一会儿和他说道说道去。”

    “可那个人是谁呢？

    上次谈的一百万，你尽快打我账上。”

    “这支广告怎么临时换导演了？

    赵东屿斜眼看了他一下，示意他开车驶出去一段距离，万分嫌弃地说：

    故意输了赔款，只为搞臭你的名声？”

    “老大老大，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顾炎姐……

    小柯焦急地发问。

    明明之前已经定了一个新人接拍的，而且听你转述的意思，广告商还很抠门儿。”

    赵东屿继续帮小柯分析：

    老大难道你早就猜到了今天会有这么一出？

    赵东屿挑了挑眉，问：

    小丁回道。

    “啊啊啊，好的！

    赵东屿若有所思地问：

    “走了。”

    拍摄进度中止，摄影摄像、服化道各组工作人员滞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小柯还未等车门完全关上，就大着嗓门儿准备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