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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对了，我好像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大型排风扇‘呼哧呼哧’的那种声音。”

    她还好吗？”

    “茜茜。”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好。”

    赵东屿没有直接回复她的问题，他现在心里很乱，却又迫切地想要捋顺思路：

    “是茜茜吗？

    他的头发乱蓬蓬的支棱着，下巴上的胡茬疯狂肆意地生长，身上的衣服也是好几天没换了，全身上下散发出“我很不爽、闲人勿近”的讯号。

    “相亲的餐厅，桃园路……”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潇晓，你帮我重点关注桃园路上的餐厅，最好列出一份详细的名单。”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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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晓亮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说点什么。

    谭耀、张潇晓、潘晓亮围坐在珑府的客厅，三人俱是目光忧虑地望着同一方向。

    何羽茜的声音很轻，应该是怕被人听到。

    门被反锁了，外面是一条很长的走廊，黑漆漆的没有灯。”

    “你们说，何羽茜的失踪会不会和纹身组织有关？”

    “我突然想起来，你之前给我的手表可以打电话。”

    只要她还活着，一切就都有希望。

    张潇晓急切地问：

    赵东屿努力平复心情，尽量让语气听上去显得正常，“你在哪儿？”

    何羽茜尽量详细地描述着。

    警方在第二天深夜终于立案，但到目前没有传来任何有利消息。

    张潇晓立即打开地图和大众点评，仔细地勾选起来。

    “你晕倒之前，是在什么地方？”

    目光交汇处，赵东屿眼底发青地低着头。

    “老潘，帮我联系警方，何羽茜最后消失的地方在桃园路某餐厅，让他们缩小监控范围。”

    赵东屿仔细盘问。

    “好。”

    赵东屿努力稳住颤抖的双手，盯着空白的手机屏幕愣神了好几秒。

    谭耀双手交叉发问。

    “纹身组织？”

    赵东屿接听电话，声音颤抖。

    谭耀拿起手机，立即开始联络。

    “老谭，你帮忙问问律所同事，我这边侦探社的联系方式也会给到你，看看能不能查到关于纹身组织窝点的线索。”

    何羽茜并没有和她提过这个，这些天她没有心思吃饭，没有心思睡觉，整个人又消瘦了一大圈。

    “我不知道，我好像被囚禁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

    这时候赵东屿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null”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赵东屿直觉那是何羽茜打来的。

    “喂。”

    张潇晓疑惑地重复了句：

    何羽茜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柔软的语调抚慰了所有不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