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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夙狐疑，手往她肩上一撘，“去江边洗个手。”

    华夙颔首：“我得寻个法子修补法相，法相一日不能复原，这咒文便一日不能解，我便回不得原身。”

    容离好生无辜，“我自然不舍，那红龙是丹璇的半身，我怎会将她的鳞卖了。”

    容离这几日暗暗揣度了许久，猜这鬼的原身究竟是什么，可翻来覆去想了许久都想不出。

    “鬼市？”容离好似在哪儿听说过，细细回想，可不就是从这鬼口中听说的么，说起来好似繁华又热闹，不知是不是像阴间那样鬼气萦绕，四处俱是飘着的鬼魂。

    容离沉默了一阵，“幸而你洗清了冤屈。”

    容离语焉不详，“出了些事，遭报复了，你若想回去也成，想来钱库还有余，你回去后，可以做些小本买卖，往后的日子也还算好过。”

    容齐愣住了：“什么叫……没了？”

    “自然是跟我走了。”华夙道。

    容齐讷讷问：“你要去哪里？”

    容齐好似傻了，瞪着眼半晌没回神。

    容离道：“此番要回了清白，你定能安然回到祁安，一路上也无需躲躲藏藏。”

    华夙还真把那鳞拿了出来，手里的鱼鳞虽还赤红，却又黯淡了许多，好似蒙了一层灰。

    “你拿出来让我看看。”容离轻声道。

    “此后，”容离一顿，“你打算如何？”

    华夙颔首：“自然。”

    容齐很是困惑，总觉得其中有一些事是他不知道的，在谢过医馆众人后，便骑着匹骏马出了城。

    华夙眉一抬，“闹鬼，你爹娘死了。”

    容离嘴角一提，刚扬起了点儿便连忙摁了下去，装作一副为难惆怅的模样，“我还有些事要做，你回祁安便是，莫要找我，我若是回了祁安，定会去见你。”

    昨夜撞见傀的男子有些恍惚，始终觉得自己不曾看错。

    “不必多问，我能在篷州找到你，也必不会陷自己于不利。”容离闪烁其辞。

    她声越轻柔，容齐越觉不解，半晌才问：“那你……何时走？”

    “去鬼市找一样东西。”华夙道。

    “尚早。”容离别开眼。

    容离想他应当不知祁安之事，沉默了一阵才道：“容家没了。”

    容离思索了一阵，“如此说来，岂不是只能换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容离一看便知那赤血红龙走远了，如此甚好。

    华夙不疑有他，“那可是稀罕物，寻常人还捡不着。”

    那医馆里的小姑娘思及容离带着只猫，忙往柴房跑，只见床褥叠得整整齐齐，猫也被带走了，她磕磕巴巴道：“她是神仙吧，怎能来无影去无踪的。”

    嘴上说还早，实则她吃了饭后便跟华夙一起走了。

    问起要去哪里，华夙负着手走得毫无顾忌，篷州的狼烟与她无关，凡人生死亦不甚在意。她淡声道：“等夜深，开鬼市。”

    她舔了一下干燥的唇，“有什么法子？”

    容齐双目通红，“我和那几个敷余人被盘问了一夜，那几人透露出掳夺镖局之事，从皇城来的掌军统领也到了今旻，经再三确认，那统领当场传信皇城，才点头将我放了。”

    容离眨眼，“鬼市里什么都能买得到么？”

    容离低声，“像赤血红龙的鳞，也能拿去换么？”

    容齐在饭桌上久久未等到她回来，着急跑出去找，可医馆里外均找不着人。

    “那你呢？”容齐本想点头，可细一斟酌，才觉得哪儿有了疏漏。

    华夙回头，“就算是活人的命，你亦能买到。你若有东西想卖了，也能拿去易换。”

    容齐犹豫，“我想回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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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然无恙将你带到今旻，换作别的人，能做得到么。”容离柔声。

    华夙眯起眼，“我还当你舍不得这片鳞，难不成你想拿去卖了？”

    容齐：“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