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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这才点了一下头,随后慌忙展开五指看了一眼,手上空空如也,且还分外干净,连一滴墨也未沾上,侧头时,远处桌上地上也未沾上一滴墨。
华夙勾了一下手,跌在地上的画祟腾了起来。
“还真长好了。”
墨呢?
华夙颔首,“长好了,浇灵墨也找到了,我们走。”
去的路上,容离把她那身狐裘换了下来,在行经橡州的时候,特地去看了那几个丫头。
华夙忍不住出声:“这笔好看么。”
画祟看着是好了,华夙的腰似乎也好了,可容离心口仍是一抽一抽的疼,“昨夜你怎不把我叫醒,让我躺边上去。”
“痛。”华夙倏然出声。
四处俱是浓郁的鲜血味,乍一看和被生吞活剥没什么两样。
画祟呢。
明明冬夜该是冷的,容离身上却汗涔涔,犹像被拖入泥沼,被拉进深海。被掩埋,被淹没,被舐。她险些喘不上气,耳热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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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离忙不迭坐起身,朝这鬼的也腰间看。
华夙皱眉,“我不嫌你,你怎还嫌起自己了。”
容离不想与她说笑,抿着唇说:“我怕我睡不好,第二日身子不爽朗,就将你拖累了。”
容离不信,却仍是不敢伸手去碰,碰坏了可如何是好。正踟蹰着,她的手被抓了过去,覆在了那细细一截腰上。
昨夜的热切情急洪潮般涌进思绪中,好似冬日里燃了一炉子炭。
她并未露面,就在暗中悄悄看了一眼。
容离不敢倚在华夙身上,不敢揽那纸一样易折的腰,只费劲撑着华夙的膝,好将身子稳着。
容离摸着画祟细细查看,小心得像在捧着什么宝贝,她也不看华夙,就光这杆笔。
华夙索性住口,未再接着问。
容离神色慌忙,看向自己的脚边,只见画祟正在地上躺着,果真是长好了,并未摔成两半。
华夙淡声:“醒了?”
“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华夙问。
容离头疼,醒时双目惺忪,两耳嗡嗡,总觉得浑身难受得厉害,好似手腿俱抬不起来。回过神后,她才惊觉自己倚在了华夙身前,本该握在手中的画祟不知到了何处。
华夙的眸子似是被烫着,猛地转开了眼,欲言又止。
“信了么,我说好了便是好了。”华夙轻哼,看着面色如常。
华夙面色如常,“腰伤好了。”
容离点头,“好看,世上最好看。”
华夙别开眼,“你是怕我累着,还是嫌倚着我不舒服?”
胡搅蛮缠一般啃咬着,吮//舐/舌抵,搅得人思绪昏乱。像是被拖进了画境之中,周遭一切俱变得无甚紧要,就连浓郁的腥味也好似化作虚无。
“什么?”容离眨眼。
“是。”华夙竟点头,好似被焐热焐软乎了,这会儿不装了。
容离想把她的衣裳扯开,好看看底下是不是有拦腰一道伤,可她却未这么做,只是轻扇了几下,“不痛了,快些好起来。”
华夙道:“南方的山村,人稀,似还在深山之中。”
她把这隐秘掖着,问道:“浇灵墨在哪?”
山中人烟稀少,飞鸟走兽倒是不少,且南边已近入春,不如祁安和篷州冷。
那声音冷冷的,带着点儿不易觉察的烦嗔。
容离实在太乏,扇着的手过一阵便垂了下去,而握着画祟的五指仍是紧紧攥着,即便是后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也未松开半分气力。
容离忙不迭伸手去接,将这杆笔细细查看,只见笔上没有一道划痕,完完整整,哪像是曾被砍成两段的。
天明,屋外又是喧哗一片,拉车碌碌响着,还有小孩儿在啼哭。
容离随即后仰,手近乎碰到华夙的腰时又缩起了五指,哑声问:“是这儿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