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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容齐回容府不曾，还有那老管家和五娘……”容离话音一顿，摇头：“罢了。”

    容离还在直勾勾地看着那凤眼雪肤的鬼呢，慢声道：“等上一阵，看看空青和白柳还会不会回来，我不是非得让她们跟着我，她们若是想留在家中，亦是可以的，若迟些等不到她们，咱们再走。”

    “还对你有非分之想呢。”容离声音极轻。

    白柳忽地问道：“先前我们去皇城坐的马车，不、不会也是这么变出来的吧，那时还以为马夫策马跑路了……”

    容离覆上她的手，笑得两眼弯弯。

    马车停在西城口，空青和白柳下了马车，一下就走远了。

    容离皱眉，“走时不是当了房契么，那些钱你们三人分一分，应当是有不少的。”

    华夙抱臂靠着，眼皮子一掀，“以前不曾发现你竟如此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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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芙摇头：“我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呢，自小被买到了容府，只跟姑娘一个。”

    容离正想开口，便见远处两个身影走近，可不就是空青和白柳。

    空青摇头：“我给了一些，家中只问我容府发生的事，却不问我这段时日是如何过的。”

    华夙果真皱起眉头，“你——”

    空青踟蹰了一阵，“奴婢想回去看看。”

    寻常百姓家多半只会把儿子往好的养，女儿管顾得不多，空青、白柳也是自小便到了容家，许久才能回去看上一眼。

    “怎么的，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容离道。

    华夙抬手去摸她的脸，想亲又忍着，也不知丫头胆子怎这么肥，且不说还有外人在！

    容离颔首，“你们去。”

    白柳也跟着说：“奴婢也想去看一眼。”

    想来白柳也是因这不高兴的，满心都被惆郁给占了，连车上有鬼都忘了。

    马车不见了，马夫也不知跑哪了。

    小芙也有些落寞，“若不咱们走吧。”

    空青摇头：“家弟过段时日便要娶媳妇了，添置了一处屋子，还差些钱。”

    空青和白柳一前一后回来了，果真只是回去看了一眼，并未留在家中。

    华夙看了出来，“你这嘴怎又动了一动，还余下什么编排我的话没有说？”

    小芙瞪直了眼，坐在地上呆了好一阵，“马车呢……”

    容离轻声：“我又不是那无心无情的神仙，心不是石头做的，恋一下旧怎么的。”她嘴一努，一双眼精亮，心里头余下半句话没说，若是说出口，这鬼指不定又要责怪她。

    容离琢磨着时辰，轻叹了一声，本不就盼这俩丫头跟她，可未等到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我又激你。”容离好生无辜，“我本不想说的，是你偏要我说，怎么就成我激你了。”

    小芙竖起耳朵，听明白这话不是冲她说的，身往角落里一缩，恨不得就地打洞把自己埋起来。

    容离掀开窗上遮着的帘子，小心翼翼往外看了一眼，心觉这事应当就这么揭过去了，方才进城门的时候，官兵连马车都不搜了。

    小芙浑身紧绷着，听身后再无别的声响，这才讷讷道：“姑娘，咱们今晚住哪儿，现下就这么干等着么。”

    容离欲言又止，索性不说话了。

    小芙面朝着车窗，一脸迷蒙，自家姑娘在说什么？

    从白日等到了近傍晚，不少人已经归家了，来往的人影里却见不到空青和白柳。

    小芙皱眉：“她们……是不是不打算跟姑娘了？”

    容离被华夙稳稳当当扶着，三个丫头却跌在了地上，人都给摔懵了。

    小芙微微点头。

    容离轻咳了一声，索性道：“恋一下旧怎的，我还……”

    空青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白柳也是满脸的惆怅。

    马又嘚嘚跑了起来，跑离西门，又走了老远，忽然化作了墨烟，幸而周边没有人，否则这可不知该如何解释。

    “还什么？”华夙睨她。

    华夙环着手臂，轻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