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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舟？她急忙去看另一块，便见右下角绣着“十四”。

    这次再看，她留心看的是画上的两个女人，看她们的身材，看她们眼里充斥的情绪，看她们是怎样欲拒还迎，又是怎样勾人神魂。

    欺负一个未满十八的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帕子烫手，她稳住心神将其放回原位，重新落锁，转身之际，心里起了莫名的焦躁。

    十四忍着醋意站在书架前，禁制被破开，上次她满打满算看完一半，剩下右边一半没等打开就匆忙离开。

    她爱舟舟，更爱舟舟清清醒醒地回馈她的爱。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少女面色绯红：师父喜欢的姿势还真考验骨骼的柔软度，她拿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腰，脑子里浮想联翩，她猛地摇头，驱散那些有的没的。

    渐渐的，梦里竟多出许多画卷里没有的场景，她梦到化作小白狐的师父，梦见自己抱着师父，梦见她们在陌生的房间调.情，梦见自己竟然会因为师父存有色心故意同她置气？

    “师父，十四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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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舟……”

    我爱你有很多种方式，背着你，感受整个人生的分量压在背上，该是多么幸福！

    昼景用理智压下被爱徒挑起的情.欲，笑笑不语。

    你疼我宠我，我爱你不是最应当的么？

    那血是女子的初血，师父过去有两个女人她是知道的，又有元帕、画卷为证，十四说不清心里是何感受，若这两块是旁人的，那剩下这块没有绣着名字的……定是师父自己的。

    酒壶见底，人也醺醺然地躺在床榻。守在床沿确认她睡熟，十四踮着脚尖离开，再次来到书房。

    离奇的梦境纠缠着她，日复一日，终有一日，昼景久等她不来，在一个春意盎然的清晨敲响那扇门。

    “十四？十四？起床了。”

    她想：计划该提前了。

    不摸清师父的喜好，怎能一击必中得到她的心？

    她叹了口气。

    她记性好，过目不忘，东西怎么拿的怎么放回去，才不会引起师父的注意。

    十四是她，舟舟也是她，打小师父就是这样叫的。她一头雾水，定在那半晌，脑海一道灵光闪现：是、是画上的两名女子？

    书房烛火明亮，昼景在内室睡得香，哪能想到她的宝贝徒弟、前世恋人正目不转睛仔细推敲着她的喜好？

    血色暗沉，看起来就有些年份，视线落在帕子右下角用金线绣下的小字。

    可这梦太真实了。

    离开前无意打开中间隐藏的机关，纯金打造的匣子映入眼帘，匣子上了锁，还是最费心神的解法，十四耐着性子，终于在两刻钟后打开，却是三块染了血渍的帕子。

    “舟舟，十四？”她讶然：“这不是我么？”

    可她们为何会和自己同名？这帕子沾染血渍，所料不差，应是、应是洞房花烛留下的元帕？

    折云山的大小角落都被逛遍，太阳东升西落，暮色来临，按照计划行事，她端着一壶酒敲开那道门，和上次一样，陪着师父谈天说地，为她斟满一杯又一杯的后劲极大的‘醉今夕’。

    她捧着画卷随随便便做了个下腰动作，等做完，小脸红得要滴血，心里骂了句“不知羞耻”，不忘将暗格推回。

    这太荒谬了！

    每回都真实地人醒来难以区别真伪。

    十四背着她，良久听不到回应，她深呼一口气，也学着将满腹爱意藏起来。

    这喜欢是哪种喜欢昼景不敢想，这喜欢能维持多久她也不敢想。还未正式表白，还没等她真正长成可以对情爱做主的时候，昼景不敢放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话并非没道理。

    看来自己离师父的理想标准还差了一截。

    回房，头重脚轻地躺下，十四晕晕沉沉地陷入梦境。

    她分不清是自己妒意上涌混淆了虚幻与现实，还是她当真与那两名女子存在说不清的渊源，不管哪一个，她都不愿意承认。她想师父爱她，仅仅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