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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喑哑的呵斥，十四委屈地直掉泪，小声抽噎着，而师父根本忘了怜香惜玉，她没拿她当徒弟，而是完完全全当作可采摘的女人。

    师父的女人。

    嘶哑的哭声中，十四进入玄妙的境界，她能清楚感受师父加诸在她身上的刺激，能清楚知道她此时被抱在了窗前，甚至换过的每一个地方她都记得。

    无数的情绪堆在一块儿，昼景双手颤抖，柔情里竟带了一分狠厉，重重堵了少女的唇将她没出口的疑惑全然堵回去，指节用力，裂帛声起。

    半空悬着尚未消散的圣洁水雾，似是提醒着人，此前发生了什么。

    “十四？”昼景掀被下床，感受不到小竹楼还有除她以外的人，她心中生出懊悔。往床榻寻了元帕收好，她徐徐舒出一口气——她大抵是被她突然的失踪刺激着了。

    遇见她，她的十四好可怜。

    她动作毫不怜惜，做好事后被埋怨的准备，一下，又一下，没个休止，也不知累。

    情是道，道是情，道种亦为情种。轻微的脆响，情种盛开，开出的……是师父的身影。

    她怪她芳华早逝，怪她教自己在年复一年的等待里心血快要烧成灰。

    其实她早想这样对她了。做了几辈子的夫妻，早熟悉她神魂的香气，日日被这香气撩拨还得装作不动如山，昼景受够了！

    她吃了很多亏。

    少女抱着她痛哭，眼泪不要钱的滴落，摇摇头，说不出一句话。她想说不会离开，但师父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

    道基在师父本源闯入的那一刻在体内缓缓转开，冥冥中道音在耳畔回荡，心尖冒出一朵种子，她恍然顿悟：不知哪一世她修了情道，竟然修到了小成。

    变本加厉地惩罚：“十四，舟舟，不要离开我……”

    切身感受到师父的疯狂，十四被她吓了一跳。她知道自己不该晚归教人担心，知道不该意气用事出山之前不和师父提前说好，她知道自己错了，可怎么都不敢想师父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

    爱意在胸房炸开。

    她想不做仙风道骨正人君子的师父，那本来就不是她！她在舟舟面前，从来都是这么坏！

    天要人死，舟舟就不得不死。

    天明，午时一刻，阳光正好。

    忍了十八年，昼景心头的牢笼打开，火焰高涨，一个字都不说，身体力行。少女圣洁的宝地被一次次探访，内室一片混乱。

    她不敢再喊“不要”，更不敢再喊“师父”，脑子晕沉沉。

    陌生的快感带着惩罚的意味如潮水涌来，她膝盖跪得发疼，不晓得跪了多久。身子被翻来折去，弄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看着她的十四脸上隐忍的痛色，前世今生，一幕幕画面在脑海回放，她指尖颤抖，下一刻却又是毫不迟疑地刺向深处：“不准一声不吭离开我，记住了吗？”

    明知这不是她的错。

    随着她话音落下，心尖情种映现出当下激烈的影，闭着眼，十四神识还能看到情种上忠诚回馈的一幕，意识彻底昏睡前，她不堪承受地想：她隐约知道师父为何总嫌她小了。

    昼景恍惚又回到前世舟舟笑着和她说“时日不多”的场景。

    她打心眼里厌恶离别，长的，短的，都厌恶。尤厌不声不响的诀别。

    小竹楼，内室，檀木桌上放着一纸书信，风吹动书信一角，大床上，昼景缓缓醒来，身侧不见少女踪影。

    半点经验都没的新手对上身经百战的高手，摆明吃亏的事。

    她的怨，她的惧如今尽数宣泄在转世投胎的少女身上，后知后觉里，她才醒悟过来，其实她是埋怨她的。

    “师父，你——”

    ‘醉今夕’一口口地渡进喉咙，她神色迷离，生疏地酝酿着盛开。

    邪火四窜，昼景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劲，心尖火种爆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她能做的唯有不知疲倦地发泄这些年积攒的火。

    那场分别哪怕有两三月的缓冲也甚是仓促。她的无力，她的怨恨，她无论花费多大的力气都抓不住她爱的姑娘。

    记得师父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但她脑海多出许多梦境里才有的画面。

    “趴好！”

    七情分别化作七朵不同颜色的花扑簌招摇，宛若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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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愈发投入地沉浸在这看不见尽头的占有，被掠夺，被惩罚，心甘情愿地成为真正的女人。

    人昏睡过去，昼景动作一顿，竟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不讲道理的迁怒裹着小心翼翼又疯狂的爱意，昼景只能抱紧她。

    “十四，我姓昼名景，千年前还有个身份，乃星河圣君，名为长烨，你记好了，从今天起，咱们不做师徒，要做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