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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前？”

    “你们都有自己的故事。”

    但现在重点不是罗赛琳，而是弗兰克·卡奇。罗赛琳出言：“卡奇侦探有没有对你说过他是怎么认识我妈妈的？”

    也就是莫兰又不知道去了哪儿，蒂亚戈才会展露出难得的情感。

    “不。”

    没有线索就是没有线索, 就算是外公或者马普尔小姐在场, 他们也没法在凶手逃逸的情况下精准无误地说出他的家庭住址。

    蒂亚戈猛然回神，略有些茫然问：“什么？”

    “弗兰克说，波洛女士就带了他三个月，然后就有事情离开了侦探所。他在这三个月学到的东西比过往许多年都多。”

    罗赛琳说：“米兰达和山姆有，你有，也许莫兰也有。”

    “说的不多。”

    他嘀咕道：“罗赛琳, 你就不能用什么基本演绎法找出下一步线索？”

    “但是……弗兰克收留了你？”

    “我不知道。”

    二十年前，那不正是妈妈怀孕的时候吗。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蒂亚戈主动提及自己的过去呢。

    但蒂亚戈在努力控制情绪了。他放缓脚步，低沉的话语几乎要融入嘈杂喧闹的街头：“对不起, 罗赛琳，我只是太想为弗兰克报仇了。如果不是他收留了我，也许我还在寄养家庭里备受虐待。”

    蒂亚戈与罗赛琳停在了侦探社前。

    娃娃脸青年急躁地叹了口气。

    “是的。”

    这样暗淡下去就不好看了。

    蒂亚戈一时间没跟上罗赛琳的思维速度，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回答：“弗兰克提及过侦探所是如何成立的。大概二十年前左右，他本来是另外一家大侦探所的跑腿，因为一场案子，私家侦探故意忽略了他寻觅到的线索而错过了案情，让弗兰克一怒之下准备单干。这个时候波洛女士找上了他，选择与他合伙。”

    罗赛琳思忖片刻：“那弗兰克的故事呢？”

    在大众眼中，伊蒂丝·波洛消失了一整年，归来后她的身边多了一名刚出生的孩子。而在罗赛琳的了解里，妈妈在这一年里认识了盖茨比，组建了侦探所，做好一切后她便带着年幼的自己远赴欧洲，把罗赛琳·波洛交给了父亲。

    这样的生活，对于罗赛琳来说闻所未闻。

    蒂亚戈扯了扯嘴角：“我的父母是偷渡客, 他们把我卖给了一家富人当仆从，主人苛责对待，我就跑了出来。之后我在许多教会之家辗转, 一旦受不了，我就跑。”

    罗赛琳停下步伐。

    “这与弗兰克的死有关吗？”

    “我的出身注定了我的经历。”蒂亚戈不卑不亢：“像我这样的孩子太多了, 每一个教会之家都有相似的面孔，和我同住过一个房间的朋友，基本不是成了流浪汉，就是在出狱、入狱中循环。运气好的，也许能成为帮派的打手，爬到顶天也不过如此。”

    罗赛琳很是直接：“我会推理，但我不会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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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赛琳说出这话时近乎困惑：“我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妈妈安排好的。”

    只有她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别这样呀，罗赛琳喜欢他明亮如小鹿般的眼睛。

    “要不是弗兰克，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条街头。”蒂亚戈一双清亮的眼睛暗淡下去：“我只想……给他一个公道。”

    “你是孤儿？”

    妈妈把手稿藏了起来，然后安排好线索，找到能照顾她的人，甚至是为她留下一家侦探所作为藏身之处，一切的痕迹都有她留下的痕迹，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