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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味？”

    盖茨比第一个反应是很仓皇地侧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以为会有奇怪的味道。

    明明是自己的感受，但罗赛琳无法用逻辑去理解，难道盖茨比杀过的人，在她心中就不作数了么？

    盖茨比看了一眼手表。

    杰伊·盖茨比依旧是杰伊·盖茨比，模样没变、性格没变，连此时此刻展露的笑容也是一如既往。罗赛琳不明白，明明他白衬衣上尽是发黑的血迹，可他身上除了血的味道、泥土与汗水的味道之外，只剩下了醇厚的苹果白兰地的气味。

    于是罗赛琳理所当然地收拢思绪，从主观世界回归现实：“你刚刚说，第三份手稿在来到的路上，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对方应该是什么样子。”她说：“就会有什么样的味道。”

    罗赛琳：“第三份手稿的持有者不在纽约？”

    “是对方主动联系了我。”

    罗赛琳猛然怔了怔。

    盖茨比：“你见到后会明白的。”

    她还毫无头绪呢，怎么盖茨比就先于一步拿到了线索？连詹姆斯·莫里亚蒂都摸不到头绪！

    她困惑无比，但盖茨比的神情却更为轻松。

    可是，印象发生改变，改变成了什么呢？

    “你为什么会知道第三份手稿的线索？”罗赛琳追问。

    罗赛琳指向自己的胸口：“是来自这里的气味。”

    可是她现在不明白！

    她讶然地看向盖茨比，好似不太理解他为何能这么快就总结出答案。

    但仔细想来……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这方面，罗赛琳格外执着。

    盖茨比一边解释，一边把车子开进自己的豪宅：“这个时间，应该也到了。”

    他的笑容甚至都比刚刚更为好看，星河灿烂，也不及眼前笑颜半分。杰伊·盖茨比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么，我很高兴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发生了改变。”

    当然，车内狼狈的二人更是与安详宁静，如仙境般美丽的别墅不像同个路数。

    罗赛琳一直不是很擅长处理感性问题，这么一说，她就觉得内心感受好似比数学题更为难以理解。

    “我通知了持有第三份手稿的人来到纽约。”

    罗赛琳很是迷茫：“一直以来，每个人都会在我心中留下不一样的气味。”

    她看着盖茨比，又困惑地眨眨眼，好像不太明白。

    “……罗赛琳，你去问当事人不是更好吗？”

    那不一样！

    想不通暂时就不想，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罗赛琳：“可是现在你身上的尸臭味消失了。”

    “尸臭味，和酒味。”

    盖茨比失笑出声：“真是直接了当。”

    罗赛琳诚实地回答：“因为你杀过人，你还做私酒生意。”

    “不是客观的味道。”

    “为什么对方会主动联系你？”

    “那我是什么味道？”

    “我不知道。”

    盖茨比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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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快亮了，破旧的二手车驶入长岛。这样的平民用车与周遭排列的豪宅格格不入。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