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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睛颜色是比较低沉的红色，不过别人看到时, 大概率会想到被人爱/抚过后的红色伤痕、想看这双眼睛溢出眼泪之类的奇怪东西。

    关门声传来，发出致命追问的初鹿野稚子抬头。

    系统：[……]

    新鲜的血珠从她脖颈处的擦痕上滚出来，但是它的主人却毫无所觉，仿佛没有感觉这会儿事，明明被触碰时，对方表现的很明显。

    第一次捏对方的脸时, 太宰治就注意到这件事了：一旦被他碰到，黑发少女的眼睛就会逐渐转变成黑色，眉眼间那种若有似无的诡谲非人感也会褪去, 显出对方被捏脸的懵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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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鬼舞辻无惨这么熟悉这具身体。

    “其实我一开始想问的不是这个。”初鹿野稚子道，她再次顿了顿，微妙地问，“他刚刚是不是……没有勃/起？”

    他提出了拉进关系的友好话题：“真是遗憾，津子小姐……我推荐你一位医生吧？啊抱歉，他现在应该还没出生。”

    因为太宰治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

    初鹿野稚子陷入沉思。

    黑发少女低垂着眼睛，伸手去拢起滑落的衣服，轻声问道：“所以，客人您是来历不明的幽灵吗？”

    不是之前趴在长廊上惬意休息、无视人类的那种猫，而是被人类驯服，会绕着人类嗲嗲撒娇的猫咪。

    它再次扫描宿主，发现宿主的情绪起伏居然没有计算预计中的大。

    第39章

    黑发少女顺从地抬眼, 本来看不清的眼睛暴露出来：“遇到奇怪的幽灵客人,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是害怕吧。”

    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 的确很符合幽灵,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别人都看不到他, 这不可能是血鬼术, 每一个鬼都从鬼舞辻无惨手中诞生、并且接受控制。

    结合鬼舞辻无惨的身份，以及《人间失格》书页上的那串[无法死亡]纹路，就很容易知道为什么系统会被迫跳转了。

    再次回忆一下鬼舞辻无惨站起来和捋平身上皱纹的画面，初鹿野稚子确定道：“他刚刚没勃/起。”

    “幽灵吗……叫我幽灵也没错。”太宰治重复了一遍，轻松应下, 他半蹲下, 伸手触碰黑发少女的脸颊，“津子小姐好像很怕我的样子？都不敢看我呢。”

    触碰了几秒、再次确认红色会褪去后。太宰治就松开手，但是在他收回手的途中，黑发少女反而抓住他的手，然后像是猫一样蹭了蹭。

    系统给予肯定回复：[是的。]

    系统：[？]

    一次两次死亡不算什么，哪怕是被吞食死，初鹿野稚子也可以压下负面的精神影响，能让系统仓皇跳转，那肯定是不止一次两次了。

    ……那就是没有痛觉？

    明明之前还冷淡着眉眼，警告无礼的客人，现在就乖顺地趴在客人掌心里，语气暧昧地低唤幽灵客人了。

    他的目光在黑发少女脖颈上停顿。

    ？？？你在说什么？是内存过多所以接受异常了吗？

    临时跳转地过于匆忙了，以至于出现了很多问题，比如系统必须给一部分资料、才能让宿主不出错。

    一个无法变成鬼的人类，鬼王是一定很感兴趣的，就好像一个本来颇为喜欢的玩具，发现它还有更巨大的秘密时，为了研究、主人随意拆卸拼装都是很正常的必要措施。

    [而且本次跳转的时间线，本来应该是《人间失格》马甲还是巫女时。]系统道，[但是出于保护宿主的基本设定，被迫跳转到了目前时间线。]

    一旦关上了房门, 既没有开灯也没有点蜡的房内便更加昏暗。

    但是此时, 红色正在逐渐褪去、像黑色转变, 本来像是滴落在白纸上的红色便改变了，像是在白纸墨点中心滴了红色。

    太宰治把房门关上，然后转身看向静静抬眼看过来的黑发少女。

    太宰治随意地猜测，考虑到刚刚那个人走了有一会儿，黑发少女却呆呆地抓着衣服陷入了沉思。

    保护宿主，最重要的就是保护人身安全和精神安全了。

    而且变成半人半鬼后，这个马甲还会迅速痊愈，可以让鬼放心研究。

    “鬼没有这种功能吗？等等，系统这种生物可以吗？”

    然后露出了眯眼享受的表情，和猫咪被挠下巴后, 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一边眯眼的表情一样。

    她叹息着道：“《人间失格》马甲被吞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