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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系统回复，[以及奖励书页。]

    “《逆行》也很让人讨厌吧，哪怕是独自一人的死亡重返，也会有人发现异常的。”

    最表面的一层，是像小羔羊一样软绵可爱的女孩儿，就连乳牙都是软乎乎的。

    但是直到这一刻，彻底脱离《山羊之歌》，以旁观的视角查看，她才能确切地感受到中原中也的偏爱，以及自己在那一瞬间涌起的复杂的、不是模仿出来的感觉。

    纸页上面待设定的马甲模糊不清，被火光所扭曲，就连字也看不太清，整张书页就像是正在焚烧之中。

    说完，她顿了几秒，承认：“好吧，我身为人类的道德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是也不会选择回去的。”

    “不。”

    半空中发光的书页被忽视太久了，初鹿野稚子伸手把它拽下来。

    森鸥外虽然没有明显表示，但是太宰治都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的，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明明以森鸥外的性格，是会讨厌不可控制力，讨厌这种不被控制、容易癫狂的性格的。

    顿了顿，系统又道：[回到任一一个马甲都是可以的，人类难免会生出感情，会留恋不舍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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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中原中也在明知道《山羊之歌》本性的情况下，仍然选择和她结契、和她绑定灵魂，会在日常生活中照顾她，会在相处时偏爱她，就像是温暖的山泉一样包裹着溺水的动物。

    是和中原中也截然不同的人，如果中原中也是人类的闪光面，那么《山羊之歌》就是人类的阴暗面。

    某些东西太轻微了，就像是拂面而来的微风，或者汩汩流淌的水流，总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让人难以发现。

    初鹿野稚子若无其事地继续之前那个话题：“当然，刚刚说的那些，有的是我早就发现、但却不明白的，有的是我刚刚回顾过去才发现的。”

    “《我是猫》就更不用说了吧，猫咪虽然很可爱，但是和猫咪性格一样的人类却会让人非常无法忍受。”

    系统不懂，但是可以接话题：[他确实很特别……你的收集进度完成的差不多了，任务彻底结束后，可以选择回到《山羊之歌》马甲，继续和他一起生活。]

    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是从淤泥里爬出来的，对着中原中也吹枕边风、让他当羊的首领、彻底掌控整个镭钵街都是常态。

    《人间失格》的非人味道就更浓厚了，有一部分、初鹿野稚子甚至在释放自己，但是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太宰治反而对此很感兴趣，除了死亡这一点。

    这是一张特殊的纸页，在捏住它的那一瞬间、它突然放出火光，但是却没有任何被灼烧的感觉。

    就像之前，她在和太宰治接吻时，也曾隐晦地察觉到这种情绪。

    以前或许也有过自己的感情，但是这一刻，她对这种情绪的感触是有史以来最深的那一刻。

    皱眉观察了一会儿，初鹿野稚子才轻声念出上面的文字：“地……狱……变？”

    但是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还有毛利兰她们却接受非常良好的样子……等等，这几个人，前两个自己也是同样类型的人，后面的那几位，身边经常出现这种人，不可以当做参考。

    [我感觉太宰治对《人间失格》和《樱桃》马甲态度没什么太大的差别。]系统道，并且拿出证据，[《樱桃》体术那么……符合年龄，太宰治不还是假装被推/倒，一起打滚吗？]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人间失格》和《樱桃》一样，都有非人的感觉，但是太宰治的态度却不太一样，他对《人间失格》很感兴趣，不只是因为死亡，而是因为整体。”

    初鹿野稚子佯装震惊：“什么，这家伙之前居然在骗我吗？！”

    然后奉劝系统。

    “但是中原中也，他是一个……”初鹿野稚子皱眉，“很难形容的人。”

    《山羊之歌》是什么？

    ——太宰治对《逆行》感兴趣，说明他从《逆行》身上发现了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比如他最在意的死亡。

    初鹿野稚子出乎系统意料之外的拒绝，她甚至有些诧异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骗子欺骗了很多人后，仍然可以若无其事地回到受害者身边、继续欺骗他们？”

    “哪怕是在镭钵街这种地方，也在闪闪发光，那是属于人性的耀眼光芒，可这样的人，却在了解《山羊之歌》的情况下，仍然偏爱她，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闪耀的人类会去包容阴暗的怪物，冲突实在是太大了，初鹿野稚子对此思考很久了。

    系统：[……]

    “不要拆穿一些大家都明知故问的事，这样很容易让人没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