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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动了动唇，还是没问出来，兴许也就是圣人随口一说呢。

    妙哉，哪里妙了？柳玥怔住。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柳玥这样薄脸皮，一会儿又得不好意思了，他还得想想出去了怎么哄她。

    “都嫁人了，不该改口么？”

    谢易悻悻闭嘴。

    起先皇帝还不知道柳玥能有什么魔力，能把他看好的镇北侯迷得七荤八素，还短暂当做过红颜祸水。现在仔仔细细打量下来，不愧是柳学士教出来的女儿，即便是头一次近距离面圣，肉眼可见的紧张，也还是不卑不亢行礼。

    皇帝想起来是有这回事，柳学士学识卓然，望子成龙的心思也不差，不过他那儿子似乎没继承到亲爹的脑子，据说考了几年，今年才中上。

    “不愧是柳家教出来的女儿，和旁人家里确实是不一样的。朕听说你还有一位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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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当年见你时候，还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皇帝回忆道。

    女孩子家脸皮薄，皇帝也就想起来这事提一嘴，见她害臊也不说下去了。

    谢易面无表情听完，心想人证都带到帝京了，给灌了口毒药毒死在狱中，还有哪里的证据能证明是太子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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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玥懵了懵，在那思索了会儿，终于想起来皇帝指的是什么事，就见着她的脸慢慢烧红起来。

    谢易只是拱了拱手。

    方才还很镇定的侯夫人有点儿尴尬，陈年旧事还被拿出来说，好在没有其他人。

    “是，兄长春闱中了，正在家中准备之后的殿试。”

    谢易在帝京的名声好的是极好，差的也是极差，所谓的“青面獠牙，可止小儿夜啼”传言他也听说过，掌事太监说得时候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柳玥一愣，谢易先接了话：“陛下，侯府没什么规矩，一切随着自个心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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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问得是她，又不是你，你插什么话。”

    原想着说得不太合规矩要被皇帝训斥，谁知他抚掌大笑：“妙哉。”

    皇帝起先是只打算宴席后留下谢易的，谁知道这小两口在宫宴上私底下小动作这么多，旁若无人你侬我侬。

    皇帝的目光放在柳玥身上，他对柳玥的印象除了“木头美人”以外，也就记得是柳学士家的掌上明珠了，对祁文卿痴心一片结果错付心意，甚至闹到他这里来了。

    第44章 四十四

    皇帝笑了几声：“那会子朕还想着哪家的姑娘胆子这么大，选秀都敢逃，是不怕掉脑袋么，李满福跟朕说是柳家的姑娘，朕细思也就这么一位柳家的姑娘能干出这事了。”

    谢易在边上听着对话，松了口气，把柳玥也喊来他还当有什么事，目前为止听起来只是长辈对小辈的打趣关爱。

    “民女柳玥……”她话刚开口，被皇帝打断。

    “当年……年幼无知，还好陛下没有怪罪下来……”她声音越说越小，已经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太子襁褓之时便没了母亲，是朕心头困顿之事，自幼就对他颇有偏爱。”皇帝长叹，想起元皇后的事，语调都低沉了许多，“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但若是没有十足十的证据，随意诬陷，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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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玥说道：“镇北侯府一向是不拘这些墨守成规的，民女虽嫁进谢家，外人称得上一声‘谢夫人’，但是民女心里一直是不愿意依附夫家而过的。”这话说得大胆，但是让她像旁人那样冠上“谢柳氏”的称呼，连自个的名字都不能被提起，她是一万个不情愿。

    “好端端的人怎么没了？”谢易问道。

    瞧着谢易在边上急吼吼的样子，唯恐皇帝出言为难柳玥。掌事太监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些年，也算是看着谢小侯爷成长的，少年时期顽劣些，随着年岁增长也愈发看得出沉稳自持，怎么碰上美人关就过不去了。

    能让谢易非她不娶的姑娘家，反而引起皇帝的探究心了，便让掌事太监一起喊了过来。

    言归正传，皇帝还是拿起折子，谢易站在那等着他发话。

    他一早就出了门直奔大理寺，祁文卿也收到了消息，他到的时候已经在狱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