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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突然，他们在明，而幕后之人在暗，就算知道是有人故意作梗，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找出真凶。

    勉强还够撑一天。

    沈栖棠有些沉默，“怕是有人在你走后，故意打碎酒坛，在残酒中混入蛇液的。”

    众人听小神医如此说，都急得直跺脚，“到底谁会做这种事，图什么啊！”

    他手里拈着三枚银针，是从他面前的碎片上取下来的。

    “自从当年《百毒经卷》被太医令沈中和焚毁后，只留下两页残篇，一页藏在宫中，还有一页流落江湖。”神子澈的声音很轻，“你近来托了那宫中女官的‘福’，名声在外。此番下毒之人这么大的手笔，恐怕……”

    如果是这样，那么幕后之人如此大动干戈，就能解释得通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沈栖棠没好意思嚣张，一忖，拉开抽屉，给他塞了一大把药草。

    沈栖棠打发了学徒与伙计回前厅照看病人，独与神子澈留在院中，替他清理蛇毒。

    “去架药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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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棠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支使的是谁，不禁小声控诉，“有人故意打碎我的酒坛子，你还不帮我去抓贼，果然是感情淡了！”

    “别沾水，没有大碍。”沈栖棠忖了忖，“你刚才想说什么？”

    第6章 消消气！

    “蛇？这怎么可能！一刻前我才刚来取过酒，那时并无异常啊！”小学徒不解。

    毕竟外人只知有“野渡县神医能解百毒”，却不知其名，甚至连传言的真假都还有待证实。

    朝野之中，对《百毒经卷》趋之若鹜的大有人在，无论为此付出多少代价都在所不惜。

    沈栖棠一对柳叶似的眉拧着，气得头疼。

    新药方并不见得能完全拖住毒性，但拖到暗卫把多情蛊带回来，应该是足够了。

    神子澈挑眉，笑，“我替你抓贼，报酬呢？”

    野渡百姓们家中倒是还有些私藏，眼下这毒闹得人心惶惶，都仰仗医馆救命，于是纷纷搬了来，放在众人眼皮子底下。

    其他碎片里，只怕还有。

    他拦住众人，低声，“别过来，有蛇。”

    即便亲眼见到那些病人有所好转，但烈酒内服能解剧毒这回事，想来没几个人会信。

    “这是什么？”

    没一会儿，院外小学徒从客栈回来，如神子澈所料，那里的酒也同样遭了殃。

    沈栖棠头也没抬，边配药草，边随口使唤旁边的人。

    “蛇液太寒，这些酒不能再用了。”

    “那幕后之人，或许是想打破烈酒这个‘幌子’，逼你拿出真正的‘药方’。”

    他被咬后反应很快，伤口不深。

    “哪来的什么药方！一坛烧酒也就五十文钱，物美价廉，还有什么不满足？”

    神子澈闻言，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

    沈栖棠赶到时，神子澈正在观察碎片的边缘，一时不防，竟被什么咬了一口。

    老大夫眼睁睁看着小神医吩咐的是那位国师大人，惶恐不已，颤巍巍拱手，“还是老朽去吧！大人贵体，不便沾染这些俗物！小神医年少，还望国师莫与她计较！”

    “不错。”神子澈点头。

    老大夫们忧心忡忡，“小神医，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