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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春夏之交。

    第55章 他缺德

    河流沿岸早已被衙门派人封住，短期内也不会再有人饮河中水。

    “不是墓室，只是地宫，还是近几年才落成的。石壁上青苔厚，原路上不去，要往前走么？”

    “赌一把？”

    “抓紧我！”男人沉声说着，借着石壁的力躲开两侧的机关箭镞，平稳落地。

    神子澈拧眉，牵住沈栖棠小心行走。

    石室中央垂着水红色纱幔，纱幔上画满了古怪的图案。

    灯火晃漾，令人有一瞬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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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便如此，却还是有新添的病人。

    可在村中，他们却从未见过巫医！

    神子澈摆弄出生门，左侧便缓缓开启一间石室。

    她抹掉男人脸上的泥渍，犹豫，“先前我和柳赴霄提过，后来他就失踪了。我想进山一趟，如果能一举解决了麻烦，那才谈得上‘根治’。”

    “哗啦！——”

    “我押没人，一文钱。”

    北山草木繁盛，绿荫掩映下，若不走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山下无处躲也出不去，他们不见踪影，那定是从山中绕走的，又或者，他们根本就没走？”

    若说里头没鬼，那才是骗鬼。

    沈栖棠愣神，如醍醐灌顶。

    谁会无端在荒山野地里造地宫，还设下了机关箭？

    “来都来了还能空着手走么？”

    沈栖棠托着下颌，“据说这些人都曾去过北山，河也经过那里。我还问了邻院的护卫，发病前一天，有一群人试图从北山逃走，正是柳赴霄与他们一起把人带回来的，那时你不在。”

    沈栖棠错开视线，挠头，“一言难尽，回来再说。”

    尽头是一堵石墙，墙上的八卦阵似是机关。

    少女一双星眸泛着水光，眼角潮红，呼吸间烫得吓人，“别靠近红纱。”

    甬道窄长。

    唇齿间的气音几乎被湮没在漫长的一吻里，沈栖棠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紊乱的气息里间或夹杂着几声细碎的哭音。

    神子澈突然停下，“上次村民们烧疫鬼，戴着神巫面具起舞的是何人？”

    “……”就不该跟她提“赌”字。

    神子澈见她莫名愣住，想将她拉回来，谁知指尖才触到少女的小臂，便被她揪住衣襟，柔软的唇舌近乎凶狠地撞了上来，炽热如火……

    山上一定有什么，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

    剧烈的水浪声突然在寂静的石室中炸开。

    红烛中飘散出古怪的香味，从若有似乎逐渐变得浓郁醇厚，不断蚕食着二人神智，神子澈失控般将她抵在石壁上，轻舐耳廓，低喃，“阿棠……”

    树梢上有水珠坠落，两人下意识向前掠了几步，却不料那横生的绿芜之下，竟是空的！

    这是一个异常空旷的洞窟，光线昏暗，沈栖棠辨不清路，任他牵着，“山中怎会有这种地方，该不会是误闯了什么人的墓室？”

    门后并无声息，二人向里走，门突然被合上，四壁上的红烛自动点燃。

    寻常人不会跳那种舞，那五人分明就是巫医。

    “柳大人恐怕有危险。”

    “这会儿倒是坦诚，先前怎么骗我？”神子澈不禁一笑，眉眼却有些认真，“去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用的药里都有什么，又为何故意将我支开？”

    “阿棠？”

    沈栖棠凑近了看，只见一双双男女的身影交叠着，形态各异，分明是画，却现出满室春光，耳畔也似有莺燕娇啼妩媚如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