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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从女子所躺的位置往高处看，二楼过道当中正站着个戴面纱的青衫少女。

    “附议！”

    再这么下去，惊动了国师是小，她们被当成杀人凶手那就是真要命了！

    捕快显然不信，“照你这么说，凶手另有其人？”

    上邪门才不会用这么“朴实无华”的毒，多半，只是运气太差，正好撞上了。

    如果这次还能顺利逃过一劫，阿怜发誓，她就算是绑，也一定要绑着姑娘一起去城北郊外的山寺里烧一炷香！

    “六扇门办案！”

    她盯着小院墙上四四方方的天，很快将这事儿抛诸脑后了，“好想出去。难怪花妈妈一直都说，做大家闺秀没什么好的，锦衣玉食，却每日都像是住在牢里一样。”

    相思亭，一群来寻欢作乐的恩客都被吓得不轻。

    ……

    逛花楼啊？

    她就是个配毒方以毒攻毒的大夫，平生也没做什么坏事。

    仵作很快赶到，得出的结论也与沈栖棠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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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似乎是行内人，那照你看来，她是怎么死的？”捕快又问。

    她身后，阿怜躲在厢房里，隔着门缝压着嗓子直劝，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若是自尽，不需费这么大周折。”捕快皱着眉头，“情杀，或是仇杀。”

    沈栖棠望了一眼楼外天色，欲哭无泪。

    就算有，那她也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早该两清了，罪不至此啊？

    人群中央，一女子衣着轻薄，浑身是血。

    “更何况，姑娘若当真问心无愧，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捕快板着脸，补充道。

    “人的确是因为我才摔下去的，但是在那之前，她就已经咽气了。”

    阿怜一听，来了兴致，“我听说王都最有名的花楼叫‘相思亭’，从回风城来的时候，花妈妈还让我去打探一二，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去不去？”

    这次倒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毒，只是最常见的砒霜。

    “嗯，而且死者身上并无致命伤，衣服上沾的是鸡血，大人请仵作一验便知。”

    第67章 左拥右抱的快乐

    她凝神屏气躲在门里，不敢轻举妄动。

    “是毒。”沈栖棠不禁叹气。

    沈栖棠踌躇了好一会儿，舔着唇角，“那就只去一个时辰，申时一定要回来？”

    这大概就是江湖人吧？不走寻常路！

    捕快摇头，“你是最早发现她的人，在找到凶手之前都不能走。”

    “那就出去玩啊，这有什么。”沈栖棠端详着药臼里黏糊糊的草，漫不经心，“想去哪里？”

    “相思亭群芳争艳，我貌丑更胜无盐女，不敢。”早知道就易容了，老祖宗说得对，偷懒省事，都没有好下场！

    她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头先撞在地上，当场便没了呼吸。

    等神子澈回来，会挨骂的吧？

    门外，沈栖棠退了一步，躲开捕快试图揭她面纱的手，低声，“这里离地不足一丈，大堂又铺了软毯。若真是坠楼而亡，也不会这么快。”

    “姑娘，我们还是快跑吧！”

    “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来听曲儿解闷的，老板娘作证。”沈栖棠指天发誓，一脸无辜，“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