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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棠？”

    只歇了两日，神子澈的病便已痊愈。

    “两年前。”

    “……”操劳？

    沈栖棠点点头，“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神子澈不忍将她欺负得太狠，笑了笑，“逗你的。从前比这更露骨的浑话你都没少说，怎么如今反而怕羞起来了？”

    沈栖棠沉吟良久，试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考虑这些的？”

    神子澈从未想过她会回答，不觉怔忡片刻，追问，“过五关斩六将也在所不辞，只要你说得出，我就一定做得到。”

    心里总有个念头鼓吹着，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第71章 会没事的

    “骗人。”

    “这恐怕有些难？倘若想时时刻刻都盯着我——”男人按捺着不断上扬的嘴角，故作正经，“你岂不是要先嫁给我，做我的娘子，同床共枕，才能日夜都同处？”

    他心念微动，笑问，“你要时刻盯着我休息？”

    “……”

    少女意识到他在说些什么，耳朵顿时烧得犹如染了胭脂，僵在原地。

    “那不行，我亏了！”少女抗议，“我得再提个别的要求！”

    神子澈一时不解，“为何？”

    “调戏人和被调戏能一样吗！”

    “从来都只是你骗我，我答应你的，又何曾落空过？”神子澈轻叹，目光灼灼，“不过，不宜操之过急，柳家如日中天，若要扳倒他们，还需从长计议。”

    在官邸的劳累和在家的心累，半斤八两。

    沈栖棠思忖良久，释然一哂，“能做你的娘子，自然是世间一等一的好事。不过娶我为妻，也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就算沈栖棠不提，他也从没想过放过柳氏母子。

    他忍住想立刻将这小祖宗拥进怀中的冲动，照顾着她骨子里从未变过的高傲和尊严，俨然是一副正经商谈的模样，“有何不可？”

    他或许是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谈及此事也不见窘迫，将计划娓娓道来。

    纵然他天生惊才绝艳，也不可能在片刻内绸缪到这一步。

    “！！！”

    幸而如今她还活着，他绝不允许旧事重演。

    “我问你，你这病的起因是什么？”沈栖棠问是这么问，却没给他回答的机会，“是过度操劳，才会导致元气耗损，阴虚内热！我身为大夫，当然要时刻盯着你休息！”

    可是成亲，岂可草率？

    沈栖棠躲开了他的眼神，拾起医书坐在书案旁，背对着他，垂眸凝视着书上字句，却一句都看不进心里。

    嫉妒不已的沈栖棠诊过脉，将手中医术一扔，义正辞严，“别觉得自己好些了就能到处奔波！反正这两日狗皇帝身子利索，准你不必上朝，公务在家处理也是一样的！”

    他底子好，又不像某人似的百毒缠身，自然好得快。

    神子澈想歪了一瞬，偷觑着少女正义凛然的神色，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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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讶然，回头时眼角还有些湿红，却仍骄傲地勾着唇角，笑，“我要柳氏母子归还本不属于她们的东西，要那毒妇在我姐姐坟前磕头认错，这些你也能做？”

    男人低声唤她。

    那时他以为沈栖棠死了，怎么可能让逼死她的人好过？

    他只是纵容地笑着，颔首，“嗯，想要什么？”

    绾发结同心，是要向天地许下白头偕老之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