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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沈姑娘调制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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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赴霄愣了愣。

    若让她自己回城去，又找不着路。

    “快走吧。这小虫虽然能凭借我藏在柳大人身上的香找到他，但若时间久了，恐怕就要失效了。”沈栖棠有些头疼。

    话分两头，却说回廊里，沈栖棠一手牵着阿怜，另一只手小心摸索着墙壁。

    可这书楼里状况未明，将她只身放在大堂也不是个办法。

    有光的时候，意识都被双眼看到的假象所欺骗，只觉得是往上走的。

    “一会儿不管遇到什么，都见机行事！不要怕，我带的东西还挺多的！迷烟毒雾这些都交给我，人你看着办！”沈栖棠小声对她加油打气。

    他茫然不解，但只是片刻，酸麻之间，一种痒意从骨骼间钻了出来，即便抓破了皮肤，也挠不到痒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从外面看起来明明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三层小楼，过道怎么会这么长？”阿怜担心惊动了旁人，用近乎气声的音量同沈栖棠咕哝着。

    她话未说完，被沈栖棠往前拉了一步，险些从楼梯跌落，便立刻反应过来了。

    装晕的柳赴霄试探着睁了一只眼，只见漆黑的空间里，火折子照亮了一双桃花眼，含着几分寡淡的笑意，正盯着他，“国师，你没事么？”

    是神子澈的声音。

    阿怜怔了怔，“我还以为你多多少少都会劝我‘不要轻举妄动’？”

    “诶？可是刚才那些楼梯——”分明是向上走的啊？

    神子澈低叹了一声，熄灭了火光。

    只能带上了。

    也多亏了那东西，他才能在迷烟中保持清醒。

    “我又能比你强到哪里去？”沈栖棠讪讪的，“总之，凑合着先找到他们再说。”

    “一炷香的时间，不会太久的。”

    从大堂直到三楼，都是正常往上走的楼梯，但从三楼那走廊尽头起，就已经是下行的了。

    毫无动静的四肢像是刚被装上似的，在转眼间酸麻得令人窒息，但却逐渐能活动了。

    她本来是不想带着阿怜上来的。

    “有用就行。”方才上楼前，沈栖棠也给了他闻了一种香。

    他尝试着握紧手心，血脉不通导致的酸胀感着实有些痛苦。

    青年没答话，摸索着，从袖袋里取出一支香，置于柳赴霄鼻尖，沁人心脾的清香被吸入肺腑，驱散了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的浓香。

    这痒意无处不在，令他不由自主地卧倒在地，来回翻滚着试图抑制住这令人发狂的感觉，又死死咬着牙齿，生怕泄露动静，引来了外面的人。

    第162章 海棠？

    神子澈略一颔首，“嗯，只是做着玩的。”

    不好的作用……

    是指这阵酸麻的痛感么？

    “是通往地下的过道。”

    可现在四下伸手不见五指，只凭感觉，就不难发现，她们的确正在向下行！

    “……”这难道还不够久么！！！

    “难怪从刚才起，光线就越来越暗了。”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楼梯，喃喃地道，“若是四周都亮堂堂的，也上不了这当！”

    “……”

    青年却按住了他，摇头，“会有些不好的作用，先别动。”

    前方，一只小虫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缓缓地朝着某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