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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眼馋地盯着熬出油的银耳小米粥，心一横，风卷残云般喝了个干净。

    “哪有你这样逼着人家吃东西的？看把他吓的。”

    有个黑衣人居然给了她一锭银子，让她跟踪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打探这人去做什么。

    阿殃，“……”我命休矣！

    她见过这些大户人家挑丫鬟，又看模样又看为人，还有做事的态度和说话的口条，有些甚至还看重出身。像她这样的小乞儿，怎么可能……

    可是，这比她从前吃的那些剩饭要好得多。

    “银子收起来吧，算你自己的，不过这些事你最好都忘掉。”沈栖棠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特意找你这样的小孩子来打听消息么？”

    通常，听到了什么机密的人，都会被灭口的吧？

    但她身上还揣着那黑衣人给她的银子。

    她站在石头垒出的小丘上，从墙边张望了一眼。

    人到中年，对小孩子都多有偏爱。

    阿殃有些慌张。

    “怎么不吃了，没说你，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沈栖棠叹气，“如果无处可去，也可以留在府里。虽然不能白吃白住，但是替老夫人浇浇花，倒也不难学，还能吃得上饭。”

    “再来点？”沈栖棠笑吟吟地问。

    阿殃有些怔怔地望着那两个人。

    莫非这粥里下了毒？

    这户人家一看就不寻常，大门口还蹲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都不大好惹的样子。

    这些人脸上全然没有惊讶的样子，像是早就猜到了。

    姑娘问是这么问，但话都没说完，一碗粥就已经盛到她跟前了。

    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有点离谱，他们家的早膳里居然有一条鱼……

    “啊什么，不愿意算了。”

    “……都可以。”阿殃小声嗫嚅着，忐忑地捧着碗，食不下咽。

    她低着头犹豫了片刻，艰难地从怀里取出了那锭银子，“其实，我来是因为有人雇了我打探消息……”

    “敢跑就杀了你。”

    “一来，是因为你和这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从你身上找不到任何线索，不管发现与否，他们都能将自己摘清。”

    阿殃绕墙转了一圈，凭借偷鸡摸狗的功力，找到了这扇墙。

    阿殃拘谨地点点头。

    “粥行吗，有忌口么？”

    “愿意的愿意的！只要能吃饱饭，做什么都可以的！”阿殃连忙说。

    那姑娘正和一个中年人说话。她大喜过望，虽然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也都记了下来。没想到脚下的石子突然打滑，几乎是转眼间，她就被发现了。

    “诶？”

    “别光顾着喝粥，汤食吃不饱。”沈决明将那盘馒头也推了过来，有些啰嗦地叮嘱，“别一下吃太饱，不利消化。”

    “啊？”真的可以么？

    除了在墙上的恐吓，他们对她似乎真的没有敌意。

    沈栖棠挑眉，一哂，“就你是大夫？”

    对方径直从墙上跳了下来，揪着她脏兮兮的衣领绕路进了大门，前厅的管家已备下了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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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日却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