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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装傻，这药是谁弄出来的你心知肚明。书生背后也少不得有宫里的手笔，如果哪天这里被发现，上邪门绝不会帮你留人的。”白少舟言之凿凿。

    沈栖棠从袖袋里取了张纸条，上面墨迹有些斑驳，尚未彻底干透。

    “哦。”沈栖棠面无表情。

    甚至还有几人，是吊唁回家后翌日便不行了的。

    “那你怎么知道……”

    枯荣就算再霸道，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将别的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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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除了耳聋之外，清净翁的另一症状便是不能人道！

    与其带回去招人猜疑，倒不如留给秦寄风。

    “……”也不是不行。

    秦寄风甩开机关扇，若有所思摇了两下，“昨日答应的还没给，今日还想赊账？”

    “可这药我吃过。”

    沈栖棠没好气地瞥他一眼，“盯得紧，出门前才写好的，不要就还我。”

    “药若有突破口，也告诉我一声。”沈栖棠得寸进尺，“总之，下一张字条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狗爬都比你这字好认。”但东西倒是不错。

    世间常用的与不常用的，他们几乎都已经试过了，却都对不上。

    秦寄风，“……”

    她回想着书生家仆们的叙述，不觉一怔，“莫非……！”

    不管是秦寄风试出来的方子，还是药丸本身，她都服用过，药量只会更大，却也仅仅是略与枯荣有些反应，随后就没有动静了。

    “尚缺最关键的一味。”

    上邪门在她心目中，已经卑鄙无耻到随便说个“偷”字就很合理的地步了么？

    “如此了解，这药的配方，你们应该已经解出来了？”

    不过，好像也是事实。

    沈栖棠未说完，便已明白过来。

    神子澈尚在附近等着，若耽搁太久，他找过来，就算不对其他人动手，也不见得会轻易放过秦寄风。

    照那两名家仆所说，书生吊唁回去，还只是表现出风寒之状，尚能行走。

    没拒绝，就是有谈的指望。

    毒性是在他们行房失败后才发作的，期间约莫隔了一夜。

    第205章 叶太师

    她忖了忖，“给毒经也不帮？”

    “生意还能谈。”秦寄风收了纸条，轻笑，“这三个书生的命，我姑且替你拖着。若有变故，再知会你。”

    上邪门做事又不求光明磊落，拿人试药也是常有的。

    沈栖棠近来总想着别的事，早将这药抛诸脑后了，一时间未必比得上他们。

    他清了清嗓子，“此物与你那‘清净翁’关系匪浅，看配方的思路，本该是解药，但阴差阳错却成了毒。只需刮下些许药粉融入茶水之中，就能令人在不知不觉间病入膏肓。”

    她说着，仔细查探了书生们的状况后便先走了。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条件？

    自打从沈栖棠那里得了药，他们并未停过尝试，但仍没能得到结果。

    沈栖棠看起来毕竟只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秦寄风便也不好直说，目光游离地咳了一声，“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用地牢里的死囚试的药！都是门中的叛徒，没杀人放火，你这是什么眼神，给我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