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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过你的画像，而且他说，如果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孩子轻易就看穿了我的易容术，那就是沈栖棠！”

    沈栖棠端详她片刻，“沈川芎在北境做什么？”

    “……”

    北境辽阔，广袤无垠的黄沙之内方国众多，若没个具体的方位，找一个人实在太难。

    猫儿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起身，却并未在青年脸上瞧见多余的神色。

    猫儿偷摸睁眼瞟着桌边布菜的俊朗青年，皱眉朝沈栖棠比划着嘴型——支开他。

    “我们商队养着呢，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就会还回来的。我还指望靠那只猫脱身呢。”

    她松了口气，也不客气，“我都很久没吃过肉了！”

    猫儿咬着筷子，恹恹的。

    老夫人给他们安排的厢房在这间客房南面，沈栖棠缠了那猫儿问易容，直到傍晚才回到住处。

    他的听觉向来敏锐，定然是听见了女子说话的。

    有人敲门，她还没来得及叮嘱什么，那女子就已经拉着被子倒回了榻上，动作敏捷得和猫儿没什么两样。

    不过，沈川芎在家时就喜欢替母亲收集狐鬼志怪的话本，如果是他的话，弄出这样的故事，倒也不令人意外。

    神子澈提着食盒过来，身后并未跟着人。

    这种偷梁换柱的招数，也就只有在陆止序这里才能成。

    沈栖棠闻言，不禁挑眉。

    “说起来，原来那只猫呢？”

    什么啊！

    沈栖棠笑嘻嘻，颇为恶劣地将那盘红烧肉推远了些，给她换了醋鱼，“这才合适嘛，陆止序养猫的时候晒了不少小鱼干，正好给你当点心。”

    沈栖棠侧身放他进来，戳了戳那猫儿，“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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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气。”

    她叹气，开门。

    “？”

    “陆侍中那么在乎面子礼数的人，竟然也会让你自己拿饭菜过来？”

    他随口调侃，并未多问。

    食盒里的碗筷都是三副，显然他早已注意到了。

    她这阵子倒是偷了好些糕点果腹，但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甚至连多一眼都没看她。

    “可是既然他没回过大启，你又是怎么认识我的？”

    猫先是变成了人，然后又变回了猫。

    “你这里忙着‘收妖’，他们怎好打扰？”

    神子澈低笑了一声，没言语。

    “我的易容与你们中原的办法不一样，就像你说的，你们的太医院里，尽是些迂腐保守的老先生，就算能看得穿，也不敢仔细看的。至于女孩子，你还是第一个。”

    “这我怎么会知道，他那个人，神出鬼没的，身上的秘密比天上的星星都多。我已经有大半年没见过他了，肯定又换了别的营生。”

    女子翻了个白眼儿，恨恨地道，“我不知道沈川芎在哪里，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北境。是他让我来的，但是没有告诉过我他要做什么。在收到下一步指令之前，我不能被别人发现。”

    她说汉话的确不太熟练，腔调却与南域人不同。

    “连我都瞒不过，就别指望瞒他了。”沈栖棠轻嗤，“起来吃饭，还有事问你呢，饿死了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