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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槿嗤笑，“我还以为是天塌下来了呢！城里卖香料胭脂的铺子多了去，也没见那家敢同咱们争锋啊。”

    门外，小姑娘神色匆忙。

    相思亭小楼后巷。

    好在客人们挑拣货品的货架都在里间，里面人多，说话声也乱，账台这里的动静没惊扰到他们。

    “这只面具上画的，是生肖里的兔子？”男人问那账台前的小姑娘。

    “不是只有我们一家了！不好了！”

    ……

    在斋中做事的女孩子们也都纷纷从楼梯下来，打着哈欠，小声嘟囔，“今日怎么又这么多客人，姐姐新拿来的香分明还都没摆出来。”

    女孩子们都慌了神。

    那账台后稍年长些的小姑娘还算镇定，思忖片刻，点了个腿脚快的同伴，“快去巷子，将此事告诉姐姐。这香料多半是不能上了，问问那位能不能尽快再取一份新的配方来，大伙儿赶一赶，照旧这两日摆出去，权当无事发生。”

    ……

    “那就请个擅长丹青的姑娘，替我在上面画一支海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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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心情不错嘛。”沈川芎扯落蒙在脸上的黑布，“我听说你今天去后府了，怎么样，拿到香了么？”

    “开门做生意，有客人光顾你还不乐意？”账台后那女孩子笑骂着，“姐姐说了，近日格外缺钱。快去催催木槿，把配新香的话本写出来，差不多明日就要把东西摆出去了。”

    “这怎么可能，新香料都还没上，就算有人想照搬照抄，也没处拿去啊？就算是调香的那位一时兴起送出去了，也不会交给商队砸自己的招牌啊！”

    片刻。

    他拿了瓷瓶就跑开了，猫儿猝不及防，追到窗边，偏偏夜阑人静，不能破口大骂。

    第242章 百宝斋的花笺

    “急什么，横竖这香也只我们一家有，酒越酿越醇，香也是越等越值钱嘛。”木槿笑着打趣。

    戴着面具的男人在货架上比划着涂漆的木面具，从隔间的窗格子往外望向那些女孩子，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子夜。

    三三两两的客人上门。

    “猫儿。”

    男人略一颔首，付了钱，又问，“可有笔墨？我打算拿这个送人，想在上面写点什么。”

    尽管陆止序时不时就要上门，但那人颇重礼节，她没醒时，他动不动就在门外守一整夜，她醒了之后，他反倒是规规矩矩，只等白天才来。

    下次再给他开门，她就是小狗！

    黑衣人又敲响了窗。

    整个院子都被腾出来，只住了她一个人。

    “你还骗我会有百宝斋的，这分明就是沈小棠自己调出来的。”猫儿一指妆台上那两个瓷瓶，“不过看在东西不错的份上，就不同你计较了。”

    她气急败坏，忿忿将窗锁上。

    百宝斋开门晚，日上三竿，年轻的女孩子才伸着懒腰开了门，坐在账台边发呆。

    众人听见她的话，都一愣，“怎么了？”

    “正是呢。”

    “有的，客人是要亲自写，还是由店里的伙计代笔呢？”

    “有个从外域来的商队，在街边摆摊耍杂技，正招客人买他们的香露呢！”

    “不是！他们卖的一种香露，和姐姐新拿来的线香配方十分相似，几乎就是原封不动照搬的！”

    猫儿还住在原先的客房，陆府上下都对她颇为忌惮，她不提，自然没人敢让她挪地方。

    “借我一瓶，明日还你。”

    女子开了窗，笑吟吟地睇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又有新的吩咐了？”

    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