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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坐？

    宫里的消息传不出宫外，更传不到江湖。

    嘴里塞着破布，身后缚着铁链。

    这些话不好当面问，怕提到旧日伤心事，但并不意味着她不好奇，“所以，他为什么闯宫？”

    白少舟一噎。

    沈栖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淡笑着收回了心思，“就算他闯了宫，那会儿也是先帝做主。皇帝都换了，就算有牵扯，也不会站在他们那边，我怕什么？”

    沈栖棠挑眉，“我能信你们？”

    “下药也太过了，你这可不是去和他们谈生路，而是找死。”少女熟悉的音色从远处渐渐靠近。

    沈栖棠叹气，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白堂主，你说的对。我能请的，唯有请武林盟外的江湖人。不过就算是魔教，也不止上邪门一家。”

    灼炎暗自运功，丹田内却空空如也，应是被药物所限。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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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子澈微怔，似乎是觉得意外，欲言又止。

    人是她捡回去的，命却是老太爷救的。

    少女不以为然，“钱和药方你都拿了，这是仗义？”

    第257章 遣散

    白少舟喋喋不休，“你也别幸灾乐祸，我们出不来，对你也没好处。武林盟那边只听朝廷的，也就只有我们这些‘魔教’能替你跑腿，除了上邪门，别人你信得过么？”

    白少舟有点儿心虚，小声，“真的假的，你与凌云诉有来往？”

    车帘并未合上，能看见外面的天色。

    “那会儿我年纪还小呢。”沈栖棠挠头。

    “摘星楼昔日的副教主与凌大教主有隔阂，负气出走，成了我们上邪门的长老，就在后山养着呢，我听他说的啊。这些你都不知道？”

    “是么？”他沉默了片刻，不死心地道，“可是摘星楼与宫里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当年凌云诉销声匿迹，不就是因为闯入禁宫？”

    两个灰头土脸的小年轻正蹲在不远处交头接耳，不经意间看见他，笑着过来，“这位大人别瞪我们啊，只是请您来坐坐，没别的意思。”

    “具体原因，长老也不清楚。不过凌教主在王都有个姐姐，听说当年名声很大，却不明不白地死了。有人给他传信，他便闯入宫中，想找皇帝讨个说法。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那就不清楚了。”

    “嗯。”

    凌云诉他从未见过，但这人恶名在外，连江湖中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都听说过。

    “……”纸又不值钱。

    就前不久，那帮疯子还打伤好些门人，强抢续玉蛊，也不知道是拿去做什么了。

    “你这话说的！我俩可是过命的交情，上回去义庄，我丢下你了么？答应保你的命，我是不是连对方是谁都没问，上去就帮你把人揍了？还不够仗义？”

    “还有哪家？”

    这当然是假的，但谈生意么，筹码越多越占便宜。

    与她同来的还有另一个人，“这也是没办法，也不知道上哪儿找的护卫，我跟你说，凭这些人的功夫，若是去闯江湖，天都能给闯破了。眼下门主他们都不在，如果不下药，我哪里制得住这些人？”

    灼炎从昏睡中睁眼，茫然半晌，才发觉自己身处马车之中，双手被铁链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周围，几个护卫还未清醒。

    “比如摘星楼，凌云诉的人。”

    “还有这事儿？”

    但纵然这人退出江湖多年，摘星楼一旦出手，他们也无力招架。

    倘若不是此人销声匿迹，老门主也没胆做那千秋霸业的大梦。

    白少舟没好气地从兜里掏了张银票，“二百两！多赔你一倍还不成么，药方我们都看过了，想还也还不了，要不把那张纸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