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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又有新的流言了？”少女双眸一亮，搓手，格外兴奋。

    “……哦。”少女小声咕哝了一句什么，托着下颌，漫不经心地望向说书人，“这么说来，老先生还懂相面之术？”

    神子澈略有些犹豫，“那，去看看沈大人和沈夫人？”

    令人惶恐。

    “这两日难得没那么冷，我们出去走走？每天都窝在屋里，太闷。”

    沈栖棠心里总想着那些被送走的女人，也记着她们上回说过的话。

    ……

    “……百宝斋都是女子。”神子澈抿唇，“又不是每个人都与秦寄风一样。”

    沈栖棠的表情有些微妙。

    出去了这么久，竟也没人吱声，实属反常，只怕是府里太平，府外早就不消停了。

    随意点个暗卫，都能做到这一步……

    这间茶楼在戏台附近，年底戏班子都忙，登台唱戏的反倒不多了，闲客无处可去，顺路便来了这里，大堂人多，生意也不错。

    她病中这几日意气消沉，神子澈原是不想让她听见那些不好的话，以免她愁绪愈深。

    “你手底下的人，应该没有混进百宝斋的吧？”

    齐王府那面有消息，就是好事。

    要命的是，妖女本人就坐在说书人面前那一桌，优哉游哉地剥着炒熟的花生。熟客们都瞧见了，讪讪的，谁也没敢起哄。

    “略、略通一二。”

    那些人里面有老实本分的，却也多得是心高气傲的。

    “他的处境，与秦寄风不太相似。”

    “没有。灼炎他们乔装混进黑市时见到他了，他得到齐王府管家的信任，正在探查齐王府与黑市之间的秘密。”

    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总算松动了些许。

    沈栖棠吃完了一碟花生，又伸手去捞神子澈面前的，被轻轻拍了一下手，“别吃太多了，不好消化。”

    可看眼下的反应，她居然兴致还不错。

    神子澈扶额，吩咐备车。

    老先生嘴里说着“王都妖女”的传闻，善妒、蠢钝，离经叛道，话难听，语气还重，比那日府中女人们说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是去找间茶馆坐坐。这一身病气到家里肯定要被老爷子数落的。”

    沈栖棠思忖着，“那暗卫呢？他那里没有动静？”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口中虚虚实实，台下也是三人成虎。何必去听他们胡诌？”

    一节说完，连个叫好的都没有。

    大堂的气氛渐渐古怪起来，老叟口若悬河，听者噤若寒蝉。

    说书先生是个生面孔，沈栖棠还是第一回 见，茶客们中间倒有许多眼熟的。

    “自然是见过的！那妖女啊，空生了一副好皮囊，言行放浪，如话本里的狐妖一般，专靠那皮相蛊惑人心，为祸苍生！”

    打算整理药草，又觉得头疼，枯坐着又觉得哪里都不称心意。

    “是遇到危险了么？”

    难怪他每次都总能得到许多不应被外人所知的隐事。

    沈栖棠慢悠悠搭了句茬，“老先生说得这般真，是见过此人？”

    虽没指名道姓，但众人都心知肚明。

    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何必再让老人家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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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棠挑眉，调侃道，“总挤兑他做什么？人家那叫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只可惜出身未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