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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就在王城之内……

    免得双方有人轻举妄动。

    除夕夜里，沈栖棠由侯府老太太领着入宫中赴宴。

    右护法有些着急，“我就知道！一旦牵扯到朝廷，准没好事儿！要是他认出门主，让人将门主献给宫里，那门主孤身一人如何能全身而退？不行！我得让门主赶紧离开那里！”

    “自从那日跟踪齐王府的马车出去，就没回来过。不过影堂弟子收到他的消息，应该没事。”

    就算真是这样，沈栖棠也不觉得秦寄风应付不来这种场面。

    皇后那一系的人脸色便都不大好，沈栖棠在宫廊中走动时，甚至还看见了几个对阿扇虎视眈眈的妃嫔。

    说不定还真看见了。

    他还是担心齐王府那边。

    太医院众人都被传入宫中，到了下午，就连沈栖棠这小院外都站满了使君，说是皇命传召，纷纷催促她进宫。

    “关心则乱，你冷静点。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未必就如我所想。”

    最要命的甚至还不是他俩打起来！

    作风差异太大，就不像了。

    她近天亮才将金材极解药的最后一部分送去，熬得太迟，精神就不大好，走路也踉踉跄跄的。

    宫中耳目众多，二人都没多谈。

    神子澈不放心，陪着她同去。

    护法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忧心忡忡地问，“你说他可能与王都的势力有关联，该不会是指齐王府吧？”

    她想了想，“白少舟还没回来么？”

    但可以尽力一试。

    “论理，是没有的。不过有几份需要用到门中收藏的毒草，所以重新誊抄后命人带回去了。这些药方一向是收在藏书楼的。如果是长老的话……”

    长老平日并未在门中担任要职，就算暗中离开，也没人会知晓。

    “……或许。”

    谁知正月初五，宫里却突然乱作一团。

    阿扇如今有皇帝寸步不离地呵护着，想来，到她生下孩子为止，都不会有性命之虞。

    既是帮他们打掩护，同时也是盯着他们。

    ……

    她容光焕发，比上回见面时更加光彩动人。

    沈栖棠思忖片刻，“那，上次我把毒经的几种方子给你之后，你们给那位长老看过么？”

    “那门主岂不是危险了？！他肯定认识门主的啊！”

    神子澈动不动他们，沈栖棠还真没把握。

    “年纪轻轻，便得此殊荣，不是长久的征兆啊。”

    阿扇虽还是个美人，却因怀了皇嗣，地位也水涨船高，竟顶替了皇后的位置，坐在皇帝身侧。

    百宝斋接到消息，一些平日里没多少差事的小姑娘们也被派去了上邪门的据点。

    老夫人注意到她的视线，附在她耳边低声感慨。

    犹豫片刻，他蘸着茶水在桌案上画了个简略的地图，“这样，我派几个人，分别在齐王府四周轮流看守，如果府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一来能及时向你传递消息，二来也可以随时接应门主。你帮我们稳住神子澈等人，别让他们端掉这些据点。”

    路上，他问使君，“不知宫里是什么状况，也好让她有个准备。”

    “那不至于。影堂的暗号都是一对一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造不了假。”

    而那些蛊虫，却很难查清根源。

    “可是他们没见到面，万一有人传了假消息呢？”沈栖棠不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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