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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要等侯府去皇陵查探尸骨的人回来，才能得到定论了。

    二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回忆。

    沈栖棠若有所思地去了一趟长公主府。

    沈夫人意识到什么，也轻轻打了一下嘴，才愁眉苦脸地道，“也不知今年是撞了什么邪。幸好咱们都在一起，但愿你四哥也平安无事……”

    “呸呸呸！”沈栖棠下意识连啐了三声。

    “在宫外也有事要忙，又岂能一直关起门来躲清闲？”沈栖棠想了想，“是今日在外面听人提起一桩宫里的旧事，想着我能找到的人里，也没有比二位更清楚那些的了，所以就冒昧想来打听一二。”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众人死的死伤的伤。能得意的，不会去抓自己那一方人的错处；该失落的，不是思量今后如何立足，就是想着逃命，更无心去追究逝者的事。

    是《道德经》。

    沈夫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向沈栖棠抱怨，“就这一个多月的工夫，你爹都遇到四回险了，还有你二哥三哥，也都被人给盯上了。不是宫里那位大发雷霆差点把他们宰了，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招惹来的刺客挡着路，要不是侯爷派了人暗中护着，现如今寿禄寺里也该有他们爷仨的灵位了！”

    “确实，那时节太乱，宫里也时常有人无故身亡，就连先皇后都凤体抱恙，不能起身。”端王妃道，“而且最初还有好几个道士，在先帝驾崩后的第三日，于宫门前大喊宫苑内有妖魔横生，专害虞姓之人。所以几位皇子与亲王都前往行宫暂避，我们家王爷当时也是同行的，故而记得很清楚呢。”

    长公主不解，“是什么旧事？”

    多事之秋，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才最安全。

    沈杉寒叹气，“清净，无为嘛。”

    只是不知，这般汲汲营营，到头来究竟有没有结果……

    他一捋胡须，“容我想想。”

    “看这个做什么？”

    后来，那几位参与其中的太妃，不是被打发去守了皇陵，就是销声匿迹音讯全无。宫中旧人凋零，若要动手脚，柳太后有得是机会。

    阿姐卧病在床的日子里，宫中事宜都由几位太妃协助柳太后打理。

    “先帝病重时，可有什么异样吗？”

    直到先皇后被逼自尽，众人回过神来时，一切都早已尘埃落定，先帝的棺椁也都在皇陵里摆了月余。

    第263章 门主还是不死心……

    “这可有些久了……”

    这些她都没听说过，不过后来的事倒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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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于礼不合。

    偏他们又爱管闲事，谁病了来请，都狠不下心来推脱。

    不过那会儿时局一片混乱，虞昼持与虞沉舟那两系斗得天昏地暗，就连神子澈都分身乏术，无暇过问先帝的后事。

    端王妃也在府中赏花，听说她来，也迎了出来，“这风口浪尖上，你又从宫里跑出来做什么？外面人多眼杂，一不留神再伤着碰着。”

    老爷子说完，思忖片刻，却又不太笃定，“虽然熟悉，却也不敢说十分相似。时隔太久，先帝那时又非盛年，况且……这毒又稀奇古怪，实在无法追溯。”

    却也是对这一家存亡最上心的。

    “是了！我就说美人的病症怎么那般眼熟！”沈老爷子突然回神，一拍大腿，“是先帝啊！”

    片刻，长公主道，“皇兄病重时我曾去探望，不过不比你们大夫，能瞧出什么异样来。不过，下葬倒是格外仓促。按理说，皇家的红白之事，都应由礼部主持，可那时却是柳太后一手打理的，礼部上下，只在最初做了些安排，后面就由太后和柳国公等人接手了。”

    沈栖棠点点头，恍然。

    沈夫人愣了一下，很快平复了诧异，苦笑，“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幺儿，都是最不让爹娘省心的。”

    沈栖棠不想干扰他，便没提到阿扇，只是心不在焉地翻了翻他手里那本书。

    “他会没事的。”沈栖棠笑了笑，“已经回来了，只是也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