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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熬到那种心跳加速，濒临猝死的感觉。

    闻言，关舜玟忍不住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应该用什么衡量？年轻的时候总是觉得两个人相爱大过一切，数不直接高楼并不是平地而起的，没有基础的爱情就像地基差劲的建筑，总有一天会塌陷，而坍塌的那一天，必定代价很大。”

    那一眼，眼睛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很淡也很快，但林清絮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体会到其中关舜玟的警告之意。

    贺凛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遂也没再说，只是回她，如果顾今轶醒了，会告诉她一声。

    再呆下去也没意思了，林清絮先走了。

    熬夜，遮光帘一直拉着，林清絮甚至一度都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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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絮拒绝了，这不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而是变相的看守。

    林清絮说不清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每天感觉都像泡在酒桶里。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吧？”

    谢了。

    林清絮喝醉了，拍了一组黑白的人体剪影，自己拍的，设置了相机记时拍摄。

    大半夜的时候，这组照片被她发到社交网站。

    “老实说，我一直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原因就是这个，你们两个在一起，一加一并不等于二，互相拖后腿的事还是算了吧。”

    ……

    她点点头。

    关舜玟不知是不是好心，还是有其他意思，问她需不需要什么帮助，毕竟家里还有其余空置的房产。

    “顾今轶车祸这件事，我不会迁怒到你头上，但我希望你也懂得及时止损，阿姨希望你能做个聪明人，懂得为自己考虑一下，同样，也是为顾今轶考虑，不要仗着年纪轻轻就做一些以后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换了家酒店，先前那家的每晚的价格经不起她耗。

    不是当真想问她，要不要进去看看顾今轶，而是告诉她，希望她能约束自己的行为。

    林清絮也是到现在才体会到刚才关舜玟问自己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清絮回了两个字。

    这是她丑闻满天飞以来，第一次发动态。

    就像他先前说的，人都要脸，他不会没事找事热脸贴着人冷屁股。

    林清絮：“感情的事，又怎么能用这种东西衡量。”

    关舜玟接着道，“想必你也觉得了吧，这几天顾今轶发生的事很反常，就连我这个当妈的，都觉得这些事很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顾今轶起初还是会给他打电话，像疯了似的，后来她一直没接，他扯之也没再打过。

    贺凛可能是回去了，一直给林清絮打电话，林清絮没接，只是回了个短信，说先走了。

    林清絮沉默，关舜玟说完，又侧头看她。

    安眠药也吃，但越来越不管用。

    愣了两秒，林清絮又是点点头。

    临走前，关舜玟问她，是不是先前住的房子卖了，钱给工作室还款了。

    林清絮还是沉默。

    关舜玟也没管她的反应，往走廊尽头敞开的两道窗户走去，高跟鞋踏在地上，显得整个人气场很强。

    最后强迫自己又喝了酒后，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

    “长痛不如短痛，阿姨知道你很难过，但顾今轶是我儿子，不会有人比我更希望他好。”

    说到最后，关舜玟又饶有深意的瞥了林清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