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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也不再管顾今轶要说什么，径自往外走。

    林清絮边说，边拍开他的手，她接着道，“这事我们没完，顾今轶，你妈一天不让我们在一起，这事就没完。”

    李医生不会说谎，他支支吾吾的表现早就出卖了他。

    提醒完，两个人又像没听到似的，没什么反应。

    她下意识朝着顾今轶喊，“你有病？”

    周围人看不下去了，试图打断两人的争吵，但林清絮现在听不进去。

    林清絮来晚了，但李医生就像提前知晓似的，也没多说什么，甚至连她迟到的理由也没有多问。

    但可能就是因为太反常，所以林清絮忍不住问他。

    “别管我。”带着埋怨的，她说。

    没有人，四下里全是风声。

    到了顶楼，他一把推开铁门就往里走。

    墨镜还拿在手上，林清絮下楼的时候戴上墨镜。

    楼顶和最高层还有一层楼梯，顾今轶拉着林清絮直接上了楼梯，林清絮尽量跟上他的步伐，但走的踉跄。

    咳得挺厉害，一瞬间，林清絮又有些看不过去。

    声音很大，气势很足，眼底的红也暴露了她现在的情绪的奔溃。

    “别哭了。”他说，比起刚才声音显然温柔很多，近似低哄。

    “不是问我，闹分手有没有劲？”林清絮吼，“我告诉你，有劲！”

    风吹着，顾今轶的眼神在看见林清絮眼角掉下的一滴泪时，明显放软了，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替她擦干净，但手伸在半空，却硬生生被林清絮躲开。

    生怕她半路跑掉似的，拉的紧。

    “没。”

    顾今轶当时脾气上来了，也没迁就着她。

    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掉，顾今轶心软，原先卡在喉口那些气话也全都说不出口了，只是盯着她，看着她眼角不断往外涌的泪。

    两个人都不服输似的盯着对方。

    她没急着去诊疗室，而是先去了趟卫生间。

    护士又要开口再重复一遍时，顾今轶忽然伸手，也没管林清絮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电梯间走。

    查房的护士注意到了，走过来，沉声提醒道，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要在这里大声吵嚷。

    全程脚下生风，走的都很快，期间也没有放开过林清絮的手。

    顾今轶放开林清絮。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顾今轶又拽着人往楼顶走。

    “你管我。”

    林清絮嚷着，声音夹杂着风声一股脑灌进顾今轶耳朵里。

    “你认识顾今轶？”她直接问。

    “林清絮！有病的一直是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他妈爱你，你就一个劲折腾我，在一起，不喜欢了又扔掉，口口声声喊着要追回我，现在遇到一点事，随随便便就分手！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敢这么嚣张！”

    “顾今轶！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搞得像是你多委屈似的，我难道不委屈吗？分手，复合，又分手，又复合，最后还没有个结果，你以为是我愿意的？凭什么你全都赖我？！有本事你朝你妈吼啊！”

    墨镜底下的眼睛红的不行，她扑了两把水在脸上，透心的凉，但还是没有盖住眼睛的红。

    “你他妈才有病！”顾今轶吼，吼完之后可能身体还没有复原又开始剧烈的咳嗽。

    她叹了声气，重新戴上墨镜，去了诊疗室。

    林清絮瞬间懂了。

    春天的风挺大，倒灌进顾今轶的领口，吹鼓他的单衣，平白给他增添了吵架的气势。

    忽然间力道消失，林清絮没反应过来，又是忍不住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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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絮不愿意，也不听话，一路上使劲挣，但顾今轶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