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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两者，他都要。”

    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所以是做好决定了？”

    林清絮怔住，这些事顾今轶没和她说过。

    关舜玟连最基本的待人接物时会有的语气和微笑全都没了。

    语气不屑。

    林清絮不自觉回了声“嗯？”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这种带有威胁的话，关舜玟说起来都给人礼数到位的感觉。

    “而那段时间，顾今轶在国外陪你。”

    这一句话出口，气氛凝滞一瞬后，关舜玟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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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像守株待兔似的，看见林清絮进来后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惊讶。

    回到酒店，林清絮明显魂不守舍，在一楼大厅的时候，她碰见了季羡川。

    “顾今轶回来后，第一句话，你猜，他和我说的是什么？”

    “不是所有嫁入豪门的女生都幸福，你们没有相当的学历、家室，说难听点，就算建起来也是栋危房。”

    “你们俩的家室、性格，哪一项谈得拢？现在你们俩都年轻，觉得轰轰烈烈、干柴烈火的爱一场才是青春，可是你们以后激情没了，是什么能够支撑你们继续生活下去？”

    林清絮没说话，深呼吸的同时，听着关舜玟的后话。

    对于她刚才的话，关舜玟又重复一遍，“决定要和我站对立面了吗？”

    关舜玟忍不住笑了声，“多狂妄，但就是这样一个对自己能力百分百自信的人，让他手上的时尚公司上个季度亏了将近两个亿，然而品牌洽谈那天，因为他没有到场的原因，对方品牌公司觉得他态度不诚恳，不肯继续合作。”

    林清絮怔住，继而回神，有些慌乱。

    “什么？”

    林清絮没说话，坐在出租上，后车窗户大开，冷风灌进来，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况且，这年头的感情，就算有了那张结婚证又能保鲜多久？”

    电话接通，听起来没什么异常，但又感觉到处都是异常。

    “嗯。”

    “你今天见顾今轶了？”她停住，换了种说法，“是顾今轶去找你了？”

    呼吸当下窒了窒，林清絮甚至都能想象到顾今轶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插兜天不怕地不怕的二世祖模样。

    “我并不是不希望我儿子幸福，但如果你当真好，让我挑不出那么多毛病，林清絮，我都不会阻止你进我们家门。”

    她直接问了这句话，林清絮没明白。

    听筒处传来一声很低很低，低到不易发现的冷哼。

    ……

    “他说，他离不开你，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是他离不开你。”说到这，关舜玟又笑了声，“多可笑，年轻人谈了几年的恋爱，就以为能够天长地久一辈子了？”

    “今天我问顾今轶，你和顾家只能选一个，你猜，他选什么？”

    沉默一会，林清絮很没气势的说了句，“我没答应。”

    季羡川的位置离酒店大门有一定距离，但他所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门口的一切。

    “可事实上……”关舜玟没往下说，微不可察的叹了声气，之后的话林清絮也大概能猜到。

    她原本准备好的话和底气，在听到关舜玟声音的当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语气客气中带着一些冷峻，林清絮甚至都能够想象关舜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股半永久式的假笑。

    “不是答应阿姨，不和顾今轶见面了吗？怎么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