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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尽可能态度平和的说出这一切，尽量看上去毫不在乎。

    林清絮没说话，只是干瞪着他，倏然不住刚哭完的眼睛瞪人的时候完全没有威慑。

    季羡川摇摇头，也没生气，只是说，“是你有病。”

    林清絮现在的心情就是如此，像具行尸走肉。

    林清絮往回走，从顾今轶车到酒店大门，短短一截的路她有这一种要走到地老天荒的感觉。

    林清絮知道，不可能的，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后半辈子怎么可能幸福的起来。

    林清絮又吸了一记鼻子，没再往下说。

    临走前，顾今轶诅咒似的说了句，“我也祝你幸福。”

    身前路灯的亮光被挡住，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在面前，挡住所有光亮的时候，林清絮怔了一会才抬头看。

    于是她当真没有转头。

    林清絮把拿药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她要走，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季羡川拽了她一下。

    嘴硬，心里却软的稀巴烂。

    林清絮手落了空，遂有些不满的抬眼看他，怒道，“你有病？”

    林清絮不明所以，遂也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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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动作明显跟不上思维，看上去反应足够迟钝。

    “自信自负？”林清絮勾唇笑了下。

    季羡川看她的样子，无声叹了口气，药袋子还给她，说，“行了，太晚了，你回去吧。”

    只有大风，只有阴云，没有万里晴空。

    走不到头，也看不到对岸，迷茫的就像飘浮在四面都是同样风景的海面。

    再次见到顾今轶是在几个星期之后，司如礼当时解禁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妥协了，同意冯眠说的，让他到国外留学的建议。

    默默吸了吸鼻子后，林清絮回了句，“祝你幸福。”

    说的咬牙切齿。

    季羡川没让她如意，没给她，拎袋子的手躲了下。

    半道上，她被季羡川截住。

    她下意识抹了一下眼角的泪。

    这句话问的就有些不解风情了，林清絮扯了下嘴角，没好气的回道，“没有，是你眼瞎了。”

    “你哭了？”他问。

    无所谓了。

    季羡川又原模原样重复一遍他刚才的话，“我说，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这句话在这种境况下显得突兀又奇怪，林清絮忍不住抬眼看他，下意识“嗯？”了一声。

    林清絮看着透明袋子里的药盒，“哦”了一声后，才想着要去接。

    她也料想得到，听见这句话后顾今轶的反应会是什么，也知道因为这句话他们的关系极有可能被推到冰点。

    季羡川。

    第105章 目标

    多余的话林清絮也没说，走了。

    “林清絮，你有没有照过镜子？”过了一会，季羡川又开口问道。

    “你现在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那种自信自负的样子。”

    “你的药。”另一只手拎着袋子，他边说，边在她面前拎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