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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先杀路汀柳，还是先杀谢宝卿？

    谢宝卿说：“好。”

    谢宝卿惊讶：“八号难道还没死？”

    神枪手人格结束，路汀柳也冷静下来。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分析，自己还是低估了路汀柳。

    她从商城中兑了绷带缠住伤口，然后慢慢往回走。

    她的目光里有探究，还有某种锐利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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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路汀柳冷酷无情地打断她。

    咸鱼道人直播间真的飘过了一条弹幕：“没错！！我就是三号！我真的*&艹%￥日&%！给我杀了七号那个崽种，我就把我全副身家都投给一号二号！！”

    谢宝卿脸上刚流露出一点恻隐，八号便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朝她走过去：“救救我！求求你们了！求求——”

    路汀柳将冰隼放在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等他来。他要是不来，七点前我们就去找他。”

    还是那盏路灯。

    定身污染对路汀柳不起作用的情况下，单纯论武力，他打不过她。

    弹幕嘻嘻哈哈调侃了一会儿是不是本人，副本里，时间悄然流逝，路汀柳和谢宝卿突然同时听到了惨叫声。

    谢宝卿有点失神地看着三号的尸体，说：“我一开始看到死人还很害怕呢，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他抬起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思考接下来用什么方法才能杀掉那两个人。

    在「游戏」里，污染种的绝大部分力量来自于“污染”，即对精神值的影响，在战力上比较有限，但“污染”附加的影响，诸如定身、混乱、幻觉，都能够大幅度削减进化者的战斗能力，足以让他这个进化四“秒杀”进化五。

    路汀柳说：“如果她没死的话，那我们前面的推测岂不是全部要被推翻？应该是有点蹊跷。去看看。”

    路汀柳看了眼谢宝卿：“只剩我们两个了。”

    八号脸上的妆花成一团，她流下两行眼泪，走向路汀柳和谢宝卿，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救救我。”

    两人都坐着没动，又等了一会儿。

    八号哽咽着说：“我是八号啊。”

    三号已经没有了呼吸，他的尸体旁是硕大的“3”。

    路汀柳说：“是八号的声音。”

    谢宝卿沉默地点了下头，低声说：“至少到四点前，我们是安全的。”

    谢宝卿已能恢复行动，看到路汀柳回来，松了口气。

    八号的叫声越来越清晰，从惨叫变成了哀嚎，断断续续，接不上气似的。

    橘黄灯光下，八号长发飘垂，发梢、衣角和裤脚都有烧焦的痕迹。八号的能力是能够小范围制造和控制火焰，在小卖部时，陈舒堂本来想先杀她，但没有立刻得手，所以才转了目标。

    路汀柳笑了下：“你知道吗，如果别人问我是谁，我会说，我是路汀柳，而不是‘我是一号’。”

    但是，他目前所能召唤出的四只污染种里，只有一只是拥有副本NPC污染种拥有的定身污染，其他身上虽有污染气息，但更像是普通的怪物。

    ……

    谢宝卿神情凝重：“很大可能是陷阱。”

    ……

    路汀柳打开她们刚才从对面小卖部拿来的气泡水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笑道：“想开点，三号这会儿说不定正在看这场的直播呢。”

    在现实世界，她们也就是偶尔朋友圈互相点赞一下，聊天不多，对于对方境况，也是道听途说较多。

    八号：“……我是刘薇。”

    陈舒堂想，自己实在不应该托大，选择跟她们正面对抗。

    路汀柳和谢宝卿在餐厅闲聊。

    陈舒堂坐在木偶剧场外等待区的沙发上，用绷带把没有完全恢复好的手腕紧紧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