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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怎么穿好了衣服，没有碰那条踩脏了的内裤。他在我要干呕着下车的时候对我说：

    如果是以前，我们还好的时候，我一定会很开心，然后不可置信说：

    “你滚，滚，滚啊！”

    他一直坐在那里，不上前，也不后退。

    我身体还没有摆脱迷药的后劲，又因为做了爱，全身酸痛，他很得意，轻挑地看着我：

    为什么要这样。高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有一天我们互换了身体，你会想死吗，或者还是杀了我？

    不要再出现。

    我们纠缠不清的后半段，一定可以上法制栏目。我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出租屋，他开车送我到楼下，我腿根全是精液，身体光着，他没有为我穿衣服。

    “我也很爱你啊。”

    “你还是不穿衣服的样子好看，穿了不男不女，很丑。”

    那晚上我又出现了幻觉，我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看到床尾出现一个黑衣服的男孩，他戴着口罩，坐在床上，侧头瞟了我一眼。我恐惧地看着这个鬼影，他久久没有消失，他的眼神冰冷，像个木偶一样，像个僵尸一样。

    “我真心的，我想和你结婚。”

    或许是因为愚蠢吧，我没有报警。我只想和他两清。他报复了，他痛快了，可以放过我了吗？但是他没有，他就是一条恶狗，一只蛆。

    “都脏了。”

    “真的吗，老公？”

    “要我送你上去吗，宝贝？”

    我恐惧地缩在床上，害怕看到他，我不停踢腿，大吼：

    他将我抱上了床，而我整个人都很迷乱，像吃了迷药。我的灵魂被魔鬼收走了，我记得我们没有关门，却在床上做了一天，邻居一定听到了。

    我颤抖着开始穿衣服，他从自己脚底下捡起我的内裤，扔到我身上，很不屑：

    他没有听话，他是魔鬼，他第二天再次出现。他来敲我门，我没有开，他就疯狂敲。我店员给我打了电话，因为已经上午九点，我还没有去奶茶店。我强撑着理智，想放自己几天假，我让他们自己开。

    “我真的错了。”

    我到底是什么。在他眼里，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畜生。他用对待畜生的手段来对待我。

    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我一定是疯了，任他一直抱着我，我身上就穿着一件白色的宽大T恤，腿上没穿裤子，感觉后背凉嗖嗖。他又发了情，昨天才迷奸了我，现在又站在门口吻我，我无法拒绝，脑子已经迷乱，分不清真假，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你侮辱了婚姻。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说爱我，在我发疯的前期。我不知道真假，却感觉他说得真诚：

    我还是受不了给高卓开门，我不想陪他一起疯，不想陪他一起死。我一推开门他就立刻抱住我，害怕一样，恐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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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踩脏了。

    原谅我，也原谅你自己，可以吗？

    我觉得这是幻觉，却又感觉那么真实，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他紧紧抱着我，像是很怀念，他重重吸气，忏悔：

    真的吗？

    “我爱你。”

    “…………”

    “我错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觉得他勾着嘴角的样子，像一条疯狗。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法，或者即使知道，可能也准备好了后路，他有恃无恐，开心地对我说：

    “明天来接你好吗，我们继续做爱。”

    “今天开心吗，宝贝？”

    我回到了出租屋，边洗澡边凄厉地嘶声厉吼，我感觉我又犯病了，我崩溃地尖叫，在浴室里撞自己的头，我想将头撞烂，这样我死了，我就不会心痛了。

    “我真的很爱你，我很想你。”

    我的脑子裂开了，人裂开了。我感觉我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迷茫，一半是疯毒。我想杀了他，杀了他这个恶心的强奸犯。

    我怨毒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终于在他轻挑的眸子里看到一点震惊，或许他那时候是有一点害怕的，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温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