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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生气了，斥责他不顾我的身体，做爱不戴套，把精神病搞怀孕了，医生问：

    我在院子里跑，他不敢追，就哀求我，求我别跑了，别把宝宝跑掉了。我捏了泥巴团子打他，打他，他也不敢还手，只是说：

    “宝贝，是不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我说，那里有小鬼，有一只大大的小鬼，你快帮我收拾他。

    保姆听到声响，匆匆跑过来，看我提着拖把，在砸他的鼓，保姆吓坏了。他午睡也没睡好，跑到乐器室，看我在砸他的鼓，脸绿了。

    不要。

    他要哭了，他要，要精神病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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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准我乱动了，院子里的秋千被拆了，坏蛋。

    可是吃完我就吐了，大吐特吐，好恶心啊，为什么这么恶心。

    他说，怎么收拾？

    我闹着要下车跑出去的时候，他终于拉开车门，回来了。他和我形影不离，他什么事也不做，每天陪着我，陪着我怀宝宝。

    “要……要……要……”

    有一天，我在客厅里玩他给我买的新积木，我坐在地毯上，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给我唱歌，弹吉他，他好烦呐，唱得好难听。我把积木扔他脸上，一个一个扔，“咚”！我把他吉他砸坏了，哈哈哈。

    坏蛋坏蛋。

    “咚咚咚——！”

    他欢欢喜喜过来，我在千秋上坐好，让他站在身后，帮我推。他不动，从后面紧紧抱着我，让我动不了，他说：

    他害怕我动得太多了。我喜欢动，动来动去，我是自由的，院子里有秋千，我喜欢坐。可是秋千摇得好慢，没有人帮我推，我看看远处的大傻子，就叫他：

    “别动了，宝贝，等你生完了，老公再陪你玩。”

    我怀宝宝了。

    “别打了，别打了，宝贝。”

    高卓颤抖说：

    “脏死了。”

    他皱皱眉，给我擦手，给我擦脸，我囫囵咀嚼，太好吃了。我不要他喂了，我一直用手抓，他就一直给我擦手，擦脸，饭也没吃几口。

    我很生气，我不想进医院。我在医院里大闹，他立刻将我抱出去了，叫来了保姆，在车上照顾我，他又跑回了医院，听医生给他说话。

    我真是看到他的乐器就烦。我趁他睡觉的时候，悄悄跑到他的乐器室里，将他的鼓砸了。

    “你快过来！”

    医生皱眉道：“精神病人又不是不会怀孕！你都没有做防护措施吗！”

    他吓坏了，抱我去医院，医生给我检查，说我怀孕了。

    我说，你把这里烧了，鬼就困住了，烧死了，灰飞烟灭。他震惊地看着我，摸我额头，叹气：

    我烦死了我烦死了我生气了！

    我点点头，他问：

    他看起来很震惊，很激动，颤抖说：

    “医……医生，我妻子有精神病……也……也可以怀孕吗？”

    “那你们要不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