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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南屿随手关了衣柜门：“好，你等下。”

    牧南屿在雨中艰难跋涉，走了不到一半路，运动鞋已经浸满水了。

    牧南屿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临出门时，悄悄回头睨了一眼身后的白景潭，瞥见他手里攥着的几颗水果糖，眉眼蓦地漾开了少许笑意，哼着歌下楼了。

    白景潭轻笑了一声：“我说不能的话，小屿还打算帮我换裤子？”

    对方的个子比他高半个头，在略显狭小的隔间里站在他跟前，就像将他堵在墙角里一样。

    牧南屿走过去，从塑料袋里翻出一件白T恤：“是这个？”

    “你们跟我一起去更衣室吧。”

    “嗯。”

    第27章

    他喉结滚动一下，语气不咸不淡。

    “你过来，我帮你穿。”

    “那必须的，夏天我都遇到好几回暴雨了，马上就要比赛了，省队的训练又不能停。”

    “小屿，你换好衣服了吗，能不能过来一下……我手不大方便。”

    “屿哥屿哥，带上我呗，反正你要训练，我潭哥一个人坐观众席也够无聊的。”

    牧南屿凝眸盯着他手背上泛着深褐色的伤口，轻轻“啧”了一声，一招手。

    “你的手——唉，算了，你先换好衣服，省队有不少消炎药，一会儿我帮你找出来。”

    “还成……也就比军训累点儿。”

    “裤子自己能换吗？”

    牧南屿静默了两刻，忽然觉得自己只穿了一条泳裤，有点不大自在。

    白景潭靠近了。

    淋了那么场雨，他的伤口好像还严重了。

    路上除了如瀑的雨帘，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省了去请假的手续，关方一听说省游泳队训练可以去参观，吵嚷着也要去。

    离游泳馆大门还有几十米路，三个人几步冲了进去，衣服裤子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白景潭蒙了一层薄雾的镜片下琥珀色的凤眸目光清冷，镇定自若地注视着他，脸颊至下颌的线条被雨水冲刷得愈加凛冽，像是上好的玉石雕刻。

    省队的更衣室很大，有专门的柜子供队员摆放衣物，换衣服也有隔间，只是男生这边隔间都没有带门。

    “行啊，你带套换洗的衣服过去，这么大雨，估计到体育馆也差不多是落汤鸡了。”

    白景潭垂下头，敛了目光。

    暴雨天，大一新生没了军训任务，基本都窝在寝室里。时间还早，去上课的学长学姐也没有多少人。

    走到隔壁，白景潭刚脱下上衣，侧对着他。

    “屿哥，训练很累吧？”

    牧南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颗水珠在布料上晕开一抹深色的痕迹，才猛地回过神，注意到了白景潭手背红肿的右手。

    第二天一早，天公作美，外头暴雨如注，不到六点牧南屿就收到了学校发来的通知，说是军训暂停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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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头低一点。”

    牧南屿走进一个隔间，利落地换上了泳裤，刚把湿衣服塞进柜子里，就听见隔壁传来白景潭的声音。

    对方的身形并不像他平时穿着衣服的时候显得那么瘦，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水珠顺着两侧的人鱼线，随着衣服脱落的动作一直隐入了裤腰。

    “小屿，你能帮我递一下那件衣服吗？”

    牧南屿将衣服给人套了上去。

    “卧槽屿哥，我鞋全湿了，还是你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