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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渣男！海王！中央空调！”

    牧南屿义愤填膺地说完，见白景潭表情冷淡没有吭声，轻轻推搡了他一下。

    “那个up不对劲，他人品有问题。人品有问题，学习再好也不行！”

    “你说得对。”

    白景潭垂下眸子，纤密的眼睫轻颤了几下。

    “是吧？哪有男生会随便喊陌生人‘宝贝’的，他肯定有问题，仗着自己粉丝多想pua！”

    白景潭眯着凤眸，眼底掠过一丝浅笑。

    “喂，白景潭，你发什么呆呢？”

    “怎么了？你不会今天早上受到我的安利，也去看那个up主的视频成为他粉丝了吧？”

    牧南屿满意地转过身去买饭了。

    牧南屿想起私信里那句恶心心的“宝贝”，立即开口反驳。

    关方凑过头来听了一耳朵：“屿哥你说得对！”

    “你这么说……倒也对。”牧南屿挠了挠后脑勺，“但是这个概率未免小了点。”

    “虽然我这个b站头像是可爱了点，像个女孩子，但是这个up主随随便便就叫人‘宝贝’，这正常吗？”

    牧南屿得了肯定，连连点头，继续骂。

    “男女有别，还是跟女粉丝说话，他更应该注意才对！”

    牧南屿当即反驳：“他视频都用的男声，虽然一听就知道是用了变声器的。”

    白景潭摩挲了一下手机。

    “变声器也可以把女生的声音变成男生的。”

    牧南屿只看见白景潭嘴巴一张一合的好像一直在跟关方说些什么，但食堂人多，声音嘈杂，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他在牧南屿身后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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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

    “我在想……那个up主有没有可能是个女生。”

    肩被牧南屿一拍。

    “关方说那个‘教你一个月冲刺六百分’的up主很厉害，我说他说得对。”

    白景潭抿得死紧的唇线张开了一条缝。

    嗓音木然：“嗯，他是渣男，海王，中央空调。”

    关方帮腔道：“是啊，潭哥，你还是太天真了。我看到过那个up主的手出镜，绝对是男生的手！”

    白景潭喉结微动，嗓音有些干。

    关方也一起骂。

    “没错！渣男！海王！中央空调！”

    不由好奇地问：“什么很对？”

    “为什么说他人品有问题？”

    对上牧南屿鼓励的眼神。

    “没错，屿哥，这个up主人品不行，你骂的对！”

    牧南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你们成绩好的总是惺惺相惜，但是人品第是一位的！我都已经把他取关、拉黑了！”

    牧南屿翻出手机，给他看私信：“你瞧，卧槽，他居然喊我‘宝贝’！从小到大，我舅舅都没这么喊过我！”

    “来，你跟我一起骂！骂完就脱粉了！”

    颈侧的皮肤红了一小片，将那颗殷红的小痣染得愈发鲜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