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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一等奖，当然能去国家赛。”

    颈侧的红痣。

    牧南屿发觉自己喉咙有点发干，他机械地翻开卷子，随手指了一道阅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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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

    不知怎么的，牧南屿想到了刚刚看的那些照片，像是想验证什么似的，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牧南屿急中生智胡扯：“但是我不认识单词。”

    【白景潭：明天。回来了我们就准备去京市。】

    从眼尾到嘴角，都是凛冽的线条，无怒无喜。

    “……这个你答案是对的。”白景潭很耐心地看了一会儿后跟他说。

    “其实吧，也不是说潭哥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不礼貌，就是……他有时候也笑，但笑得挺疏冷的，只有跟你说话的时候，他的笑才是眼尾上扬的那种真笑。”

    牧南屿盯着照片出了神，直到关方喊他名字才回过神来：“……我不觉得这照片有什么不对啊？”

    【哦，什么时候回学校？】

    脸颊的肌肉牵动。

    “白景潭，你开个视频吧，我……我有几道英语题想问你。”

    他定睛去看。

    牧南屿杏眼本能地弯了一下。

    “不认识单词？”

    “当然不一样，你看潭哥跟小姑娘说话时候的样子，那脸冷的，咱们寝室都不用打空调了，潭哥往寝室里一放就是自动制冷机！”

    “可能是潭哥比较慢热？然后跟你从小一起长大，所以跟你待一起的时候比较放得开？”

    “哪道题？”

    平心而论，白景潭长得很好看。

    唇角的弧度。

    “嗯……”

    “哪有那么夸张！”

    都是不一样的。

    白景潭似乎刚洗完澡，额前的碎发都是湿的，眼睫纤密低垂，滴落的水珠一路勾勒过玉般的鼻梁、眉骨、下颌，连素来色浅的唇此刻都有些红润。

    幽邃的目光在望到他时，蓦地柔和下来。

    关方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又发过来了两张照片。

    他凝眸注视了一会儿，饶是神经再迟钝，也能发现这的确是不一样的。

    牧南屿憋不住笑了起来。

    【能去国家赛？】

    不止是眼尾上扬。

    掌心的手机忽然“嗡”地震动了一下。

    难道真的像关方说的，白景潭这人太慢热了，很难跟别人迅速建立友谊，所以——

    牧南屿关掉手机屏想，就连白景潭跟他说话的语气，好像也是不一样的。

    【白景潭：小屿，我考完了。】

    他点开了图片，放大。

    虽然戴着眼镜的时候文质彬彬的，但是风清月朗的那种俊秀，不是那种过分娘气的感觉。

    白景潭发来一条语音，嗓音低低的，紧贴着他的耳廓。

    话音落下，对方就打过来了视频通话。

    被几个小姑娘簇拥着的白景潭一直与她们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极具冲击性的浓颜系面容没有表情，凤眸冻着霜，没沾染一丝阳光的热度。

    关方见他认真在看，兴致勃勃地在边上小声解释。

    还有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