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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守男德。以后不去澡堂子洗澡，不在别的男生面前晃，当然也不会给人家换衣服。”

    牧南屿一口气报了一串，觉得差不多了，又补了一句。

    “小时候的事情怎么作数？！那我小时候还说过以后不想再看见你，你现在不还是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但是现在他们是情侣，这种事情就应该……应该循序渐进！

    牧南屿耳廓瞬间红成了虾。

    “我自己起来！”

    但是在他身边的时候，这人眼角眉梢好像总是含笑的。

    “其实去澡堂子洗澡，在别的男生面前晃……这都没什么。”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空气静了一瞬。

    “真的。”

    “你也不能和别的男生很……暧昧地抱抱，不能随便跟人家聊骚，不能夜不归宿，不能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

    “不行，再一分钟你就要迟到了。早起一分钟和被教练罚多游两圈，这笔账你算算？”

    表情虽然仍旧寡淡，但是眼尾的阴影，唇的弧度，瞳底的温度，处处都似融雪破冰，带着毫无保留的温柔纵容。

    “乖，小屿，起来了。”

    “我给你两个选项，要么你在这里睡着，我帮你换衣服，要么自己起来，我去给你整东西。”

    “但是！像换衣服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但是——

    换衣服。

    他俩吧，小时候一个澡堂子里都待过，自然是哪儿都看过。

    晃着晃着，就成了男朋友了。

    以后估摸着还得晃个几十年。

    牧南屿抬眼看他。

    “小屿还有什么要我守的男德，都可以说。”

    这可不行！

    “……再一分钟？”

    那这就不是让人守男德，这简直是关囚犯。

    长臂一舒，捞了一件叠在床尾的T恤。

    白景潭一手搂着软骨病似的倚在他怀里的男生，一手轻轻往下扯着被子。

    “小屿，你换好衣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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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哪儿我没看过？”

    眼前的人垂着眸子，神情很温良，莫名叫人联想到一只乖顺的大狗。

    他难不成能把白景潭锁在自己眼前，让他只能看自己？

    白景潭看着怀里骤然支楞起来的人，眸底掠过一丝轻笑，松了手，刚转过身，又听背后的小朋友嘀嘀咕咕地说。

    牧南屿轻哼一声：“三十秒。”

    白景潭长了一张很冷很正的脸，眉骨深，瞳色浅淡，下颌尖削，线条也是锋利的，若是不带笑的时候，自然而然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感。

    “白景潭……你得守男德，不能随便给男孩子换衣服的。”

    “换好了。”

    牧南屿一边拉下床帘换衣服，一边认认真真地思索。

    “当然，我也一样守男德。”

    以前他们是兄弟，男生赤个上身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