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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专注看题目的人立即停了笔，抬眸看他，眼里似有不解：“小屿？”

    牧南屿对上白景潭的目光，蓦地一笑。

    他专注做题的样子一向是很好看的，眼睫长而密，但不卷翘，容易在眼下冷白的皮肤上落下几点深灰的阴影。

    不过，他们教室后边垃圾桶里的纸屑，多半是白大学霸无情撕掉的情书碎片。

    “白景潭，我记得你说你好早之前就想做我男朋友了，那高中应该已经暗恋我了吧？那如果我那时候给你写情书，你会怎么样？”

    牧南屿忍不住压着嗓音笑了起来，唇角上翘再上翘，连柔和的杏眼也弯成了一道弯。

    他突发奇想。

    白景潭喉结滚动一下，神色微变，说不出得认真郑重。

    “对。”

    “那些给我送情书的，我连脸都记不清。”

    那时白景潭坐在圆桌前刷题，他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杂志，每次都能撞见有红着脸的小姑娘凑到白景潭身边，小声跟他说些什么，甚至塞给他一张纸条。

    想到这儿，牧南屿忍不住弯唇“嗤”地笑了一声。

    白景潭张了张口，看口型似乎想说“我陪你去”，但最终还是无声地沉默了一下。

    “真的。”

    “没，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你高中撕人家小姑娘给你的情书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不是还嘲笑你，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吗？”

    “我不会放弃的……老师不答应，那我们就偷偷地谈，牧叔叔他们不同意，我们坚持一下，他们总会知道我们是真心的，不是年少冲动玩玩而已。”

    “嗯，我也说认真的。”

    “嗯。”

    这人……这人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吃醋吧？！

    “我说认真的！”

    “我觉得如果我们俩那时候早恋，至少你高考能高个一百分吧。”

    “不用，你就在寝室好好的，我中午过去，晚上肯定很早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去吃饭！”

    “好，那那天我在校门口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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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学霸的QQ和微信一向是绝密资料，他从不轻易加人好友，小迷妹们打听不到他的联系方式，也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写情书来表白心意。

    白景潭挑了挑眉，大约也回忆起来自己干的禽兽事。

    高中的时候，白景潭午休时间嫌教室吵，就会去图书馆，他也经常去，不过他是因为图书馆的空调更加凉快。

    “那……当然是赶紧答应，免得你后悔跑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好不容易也喜欢我，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难道因为别人的眼光就要分开？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你说喜欢的人那么难找……不珍惜的话，丢了以后说不定就找不回来了，那多叫人后悔，对吧？”

    太阳西斜，瑰丽的霞光被远山的轮廓吞没，夜色一点点爬上天幕，最终撒下几颗银亮的星子。

    “到时候我们自己提前过生日，我们管我们庆祝，我去那里就当是去趟鸿门宴，你觉得呢？”

    白景潭一手支着下颌，眸光慵懒地望着他。

    牧南屿感觉有被内涵到，他捶了白景潭一拳。

    牧南屿愣了一下，听见白景潭一本正经甚至有点郑重地续道。

    “可是你不怕高中早恋影响成绩吗？”

    “那万一我们被老师发现了呢？被我舅舅被你奶奶发现了呢？他们不答应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牧南屿念念有词地背着课本，偶尔倦了侧头看一眼，就能看见白景潭线条优越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