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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学勤一看就愣住了，“你说真的？”

    “我跟你不玩一夜情。”

    “对，我们是旧情人。”

    “乱喊什么？”欧嘉良坐到他身边，将毛巾包住冰袋，敷到他略微红肿的左脸上，又摸了摸他松散的头发，“没有好好剪头发吧？”

    欧嘉良什么都不说，笑了笑，就让方学勤自己拿着冰袋。他下床扰攘了一会，最后拿着一块大毛巾，一张板凳，一个喷水壶，还有一把梳子和两把剪刀进来。

    正在喝酒的赖东喷了一口，零星的沫子喷到方学勤脸上。

    这时候方学勤觉得所有的触觉全都集中在头发和头皮上，被欧嘉良一摸，就是麻的。他好像是清醒的，但是满脑的酒精又让他大胆一点，让他放肆下去。

    “好。”

    欧嘉良只犹豫了一下，就将方学勤拉了出来，然后一把抱起他，吓得他马上用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他替方学勤围上毛巾，用一个衣夹夹好了，再拿着喷水壶喷湿他的头发，梳好了，分好层次，就拿起其中一撮，聚精会神地修剪起来。

    9、【九】

    “对，又是他。”方学勤举起酒瓶，下一刻就被赖东抢了过去。

    他踢了车门一下，关了车门，就抱着方学勤进去公寓了。

    他用力地放下酒瓶，惊讶地问：“谁？那个新认识的人？他条件很好？”

    他心中一动，问：“你为什么回来。”

    他本来以为欧嘉良会拒绝，然而他错了。

    他美滋滋地咧开笑容，突然想转头看看欧嘉良，然而一动，就被欧嘉良双手固定住。

    今日赖东过来接方学勤下班，结果方学勤不去蒙地来，也不去臨景，看戏唱K什么的都不去，执意过来这个小公园。

    进屋后，欧嘉良就将方学勤放到床上，自己却去了厨房，拿了一个冰袋和毛巾来。

    欧嘉良浑身一僵，甩甩头，放下剪刀，拿起纸巾走到方学勤面前，替他扫走眼睑上的一小根头发。一扫走，方学勤就睁开眼睛，映入眼的就是欧嘉良认真的眼神。

    “你以为假的？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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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发细细碎碎的落下，一些黏到他的脸上，还有眼睑上。

    “我差点跟他上床了。”

    方学勤挑起眉，奇怪地问：“不上床？”

    赖东本来还不明白，现在彻彻底底明白了。他是有心事解不开，愿意谈心了。

    欧嘉良搭上他的手，答道：“因为我想见你。”

    “说清楚才喝，怎么是他？”

    “别动，待会弄到你。”

    方学勤在电梯里放肆地大笑着，听着听着，欧嘉良也跟着笑了起来。

    “自己剪的？”一见方学勤点头，他就说：“来，我替你修修。”

    赖东坐到他旁边的秋千，没有荡，只是晃着，“那你怎么差点跟他，咳，上床了？”

    “你猜？”

    方学勤抹了抹脸，摇了摇头，大口大口地喝了半瓶酒，才说：“不是新认识……嗯、你也认识。”

    回到房间，就看到方学勤靠坐在床头，双手拍着床，颇有节奏地喊着：“Fuck、Fuck、Fuck……”

    “不能剪短！”方学勤提醒道。

    他立刻说：“嘉良，眼睛。”

    “我也认识？”赖东先是眯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方学勤，然后逐渐睁大眼，不可置信地扯起嘴角，扬声问：“不会吧？欧嘉良？”

    一进去，就惹来管理员的侧目，幸好电梯同时来了，他们立刻进了电梯，管理员只记得方学勤及肩的长发。

    “他就是林哥介绍的人！新男朋友？新生活？全都没有！”方学勤从地上起来，走到前面的秋千坐下，往后一拉，一抛，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