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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我改天教你吧！”林亦亮夹了一块猪脚到景烨的碗里，“烨哥，你这几天脚痛，多吃点猪脚。”

    方学勤犹豫了一下，双手搭上欧嘉良的肩膀，欧嘉良则抱着腰间的脚，用力一起，慢步地走了。

    被吼了的方学勤立刻乖乖地垂下头，低声说：“我不去医院。”

    “没有，也不是什么进展。”欧嘉良又发了一条讯息，然后低头吃饭，任林亦亮怎样问都不把那晚的事说出来。

    欧嘉良立刻扶着他坐下，然后蹲下来，卷起他的裤脚，这才见到他的左脚肿了一大块。

    欧嘉良累了一整天，刹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去我家，行了吧？”欧嘉良放软声调，等到方学勤点头了，就问：“能走吗？”

    找了大半区，他才在一个小公园裡发现方学勤。

    “欧嘉良，你给我听着，我现在走不开，阿放就在我家楼下，你马上过去接他。”

    “那你呢？怎么突然又有进展了？”

    方学勤艰难地睁开眼睛，一见来人就问：“东子呢？”

    “会。”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伤得这么重，现在就去医院看看。”

    方学勤一手甩开欧嘉良，结果太过用力，痛得双眼冒出泪花来，但他还是倔强地说：“沒事，我等到他回来为止。”

    “地址？”

    “那你能不问吗？”

    “你管什么回事？你马上过去接他，要是他少了半根头发，你以后都别指望见他了，就这样，快去。”赖东一口气说完，就挂了线，可不到半秒，他的手机又响起了。他暴躁地对着手机喊：“让你去就去，你还——”

    “阿放，我来了。”欧嘉良弯身喊道，缓缓揭开方学勤的上衣，就看到他腰间一大片都是瘀青。

    “又不是抢了你的，这是我跟亦亮的事。”欧嘉良拉开椅子坐下，等林亦亮盛饭出来，忽然灵光一闪，问道：“你会煮红豆沙吗？”

    方学勤还是点点头，然而他一站起来就整个人倾向欧嘉良，一手猛力地握着他的手臂。

    走到一半，方学勤忽然问：“你会问我发生什么事吗？”

    “不去，我等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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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回事？”

    “我都来了，你还逞什么强？”

    “会啊。你该不会想用红豆沙来追他吧。”

    赖东愣了一愣，“鸿都花园。”

    “我、我……”方学勤红了眼睛，别过头去，“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我不笑就是，讲真，景烨就是有了你，他的腿才能好得这么快。”

    欧嘉良立刻上车赶去鴻都花园，幸好那里就在北永的邻区，半个小时不到，他就赶来了。

    “他走不开，让我来。”欧嘉良小心翼翼地扶起方学勤，“来，我送你去医院。”

    欧嘉良嘻嘻笑了两声：“他喜欢吃这个。”

    “不行。”景烨直接拒绝：“这是我的。”

    欧嘉良说：“亦亮，你改天教我煮饭吧。”

    “你怎样等？我一天没有睡过，还赶过来找你，你听话好不好？”

    然而鴻都花园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好几栋楼围着两个足球场大的社区，他在外头绕了一个圈仍然找不到方学勤，打给赖东又没有人接听，只好下车徒步找。

    欧嘉良踏出医院，正过去停车库拿车，手机忽然响起来了。拿出来一看，竟是赖东来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拒接了，可是不到半分钟，手机又响了，响完再响，他只好揉了揉太阳穴，接听了。

    欧嘉良闷笑了一声，景烨微红了脸，斥道：“不准教他。”

    “我不是骂你。”欧嘉良叹了一口，背过身去，“上来，我背你回去。”

    方学勤睡在滑梯上，脸上手上都是瘀伤。